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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胰子给它洗的。”
特别的胰子?宇夏心下狐疑,刚要开口,月无嗔又道:“阿卿,我的良言劝不住你,秦小姐倒是劝得住你。”
“呵,吴大夫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秦怡抱胸嗤之以鼻,一个下人而已。
月无嗔弧度流畅的唇抿成一条线,难以言喻的恚怒令他的面皮微微发热。他是什么身份?
——他算谁呢?
宇夏干咳了一声,“我错了,下不为例。”
神色恢复如常,月无嗔温声道:“只要你在眼疾痊愈之前尽量不碰不洁之物就好。”
宇夏微微蹙眉,感觉月无嗔的语调似乎有点不虞。
秦怡留了一会儿便走了。
宇夏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吧,万一人家根本没生气,岂不显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无嗔,秦怡说话不好听,你大人有大量,跟她计较不值得。”
“我没跟她计较。”月无嗔淡淡道。
“嗯。”宇夏暗自思量,能帮她读信只有月无嗔了。与失去先机相较,月无嗔显得可信了,拿出信,“无嗔,你把封蜡的图案记下来。记好以后把信打开念给我听。”
月无嗔微愣,“如此鬼祟不妥吧?”
宇夏躺在床上,语气有几分无赖,“就算我不看,陛下也会告诉我的。我只是早一点了解信的内容,方便帮陛下决策罢了。”
“此事还是要尊重许帝的意愿吧。”月无嗔道。
“你帮帮我的忙吧,”宇夏放软了语调,“如果秦觉明在信中说的事关秦邕,我们不知内情踏入秦邕的陷阱怎么办?”
月无嗔凝眸,“许越毕竟是一代英主,不会被人掌握于股掌。你看了信就势必要行动,就多一分暴露的嫌疑。”
“我不会在他身边呆多少年了。”宇夏试图说服月无嗔,“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么多鬼祟都做了,不差这一件。”
“即使你不在意,我在意。”月无嗔淡淡地说。
你可真是天下第一仁人君子!宇夏怒了,霍然起身,凭着听到的方位,按住月无嗔的肩膀。
猝不及防,月无嗔被宇夏强力按到在床上。纱布掉到了月无嗔的眼睛上。
宇夏睁开眼,还是一片漆黑,脸色更阴了几分。双手掐住月无嗔细嫩的脖颈,“你念不念?”
脖颈上的手有力却仅仅让他稍有不适,“你不会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