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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月无嗔一点有限的保护,只能说:“萤珠数量有限,恐怕无嗔也没经手几颗,更不能确定它能照明多少时间。”
“你这是担心谁呢?”冷惊微漫不经意地道。
“担心师祖和无嗔。”宇夏神色诚挚,看不出一丝心虚。
冷惊微的心脏缩了缩,虽然很清楚不能把宇夏的话当真,但是这样的假话他也很久没有听到过了......久到他怀疑自己有没有听到过。
冷惊微低低一笑,“给你这个面子。”
宇夏离左门最近,便一掌击向壁门,使力将壁门转开,然后向冷惊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冷惊微心中嘀咕着嘴上说得好听,还是把他推到前面,迈开了步子。
里面还是没有一丝光线,全靠夜明珠照明。
“月公子等下若是方便倒是可以找点药给旺仔。”冷惊微语气认真。这句话令宇夏和月无嗔不约而同地盯着他的后脑勺,手一紧。
宇夏眉眼间透出烦躁,“师祖怎么知道旺仔的伤?”
“因为它的伤就是我弄的。”冷惊微淡淡地说。
“你!”宇夏用力抽出和月无嗔相握的手,斥责的话就在喉中几乎要蹦出来。宇夏刚看到旺仔的时候,它只有两个月,小小的,湿透的黄毛,黑色的大眼,身上的窟窿狰狞可怖,胸前一小块白毛被染红,鲜血刺目。大雨噼里啪啦地打在身上,它在灌木丛中,发出的呻吟几不可闻。
外伤好医,内伤却难根除。
“我是故意的。”冷惊微语气玩味。
一瞬间,宇夏怒气蓬勃。月无嗔感受到她的指甲嵌入自己的皮肉,他想到了十一年前。
那天,夏容消失了。外面,暴雨如注。公主驸马听到消息后终于停止了不可开交的争吵,派出几乎所有的长随,又请皇帝调动了禁军去找夏容。夏毓也去找夏容了。
直到第二天凌晨,月无嗔才看到一身湿漉漉的夏毓怀中抱着一只小狗,周华抱着夏容小跑进来。
夏容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发起高烧,太医院医术顶尖的那几位都到了公主府。直到两天两夜后他们才离开。院正说夏容没有生命危险,但伤了身子,以后不能太疲惫,也不能练武。
可夏容喜欢弓箭。他喜欢看父亲射箭。
公主声泪俱下地恳求,声色俱厉地威胁......都没用。公主打了院正一巴掌。曾振振有词指责公主跋扈的驸马这次没有制止。夏容的出走不得不说还是有效果的,此后好几年,公主和驸马都没有大的争吵。至少他没有听说。
而那几天,宇夏带来的小狗被处理伤口之后便无人关心了,于是他陪般、喂食这只可爱又可怜的小狗。夏毓回过神后,让他给小狗取个名字。他说:旺仔。旺,光明也;仔,幼兽也。夜雨难挨,希望它的以后能感受更多光明。
“您这是为什么?”宇夏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冷惊微负着手,宇夏看到他侧过来的半边脸,眉似剑扬,瞳如黑墨,点朱般的唇轻启:“因为我喜欢看它痛苦并独舐伤口、嚎叫却求告无门的样子。”
“您的癖好真怪。”宇夏脸色僵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冷惊微直白的话宛若一根细针,刺破她从未去细想的一面——
有时候,她也喜欢看人痛,看人不幸......
冷惊微语调懒洋洋的:“我来问了,你觉得自己有良心吗?”
宇夏思量了一小会儿,神色坦然且坚决,“没有。”如果在苏安安、在许静妍、在许越面前,她大概说不出口,但是面对冷惊微,她说得出口。
冷惊微语带一丝愉悦:“挺坦率。”
“你,没有良心?”月无嗔的秀眉皱成一团,手下不自觉地用力。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宇夏说得含糊,突然想甩开那只拽紧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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