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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走到一棵树旁,云诚韧仰头,枝叶间漏下的光线太刺眼,云诚韧又收回脑袋,和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眸对上。
“云相可有烦心事?”乔青珏款款走近。
云诚韧挑眉,“没有烦心事就不能随便走走吗?”
乔青珏一噎,复道:“没有烦心事最好啦,京中有什么事?”这段时间下来,假帝顶替、云相摄政的事儿瞒不过乔青珏。
“是些平平无奇的事。”云诚韧虽信乔青珏,却不会将朝廷机密说与她听。
乔青珏面色不变,点了点头。
云诚韧心道,有件事倒是可以和她说一说,“大殿下发热,皇后娘娘急得瘦了。”
“皇后娘娘说的?”
云诚韧道:“应不是。陛下又不是郎中,皇后识大体,不会扰他。应是秦王自作主张。”
“皇后娘娘确实深明大义。”乔青珏敬服道。
二人聊了一刻钟,一前一后地离开树丛。余光瞥到乔青珏悄悄在胸前松松绷带的手,云诚韧笑了声,“再绑下去就真成‘太平公主了。”
乔青珏僵住了,脸色爆红,直到云诚韧已经距离她十数步才回过神,忍不住嘟囔:“人家还是很有——”
宇夏还在对守阁人上下其手,月无嗔的声音冷不防响起:“我能进去。”
宇夏眼睛一亮,疾步过去,“怎么做?”
月无嗔狭长的凤眼盯着宇夏:“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不说我便不做的态度。
宇夏倒是不介意告诉他,即便月无嗔想相争,也没那么容易,倒不如多个“助力”,“原太史令宇治的札记中提到一处神秘宝藏。我在他的物件中发现了一句话——‘图于泰山巅,静望水中天。藏药阁的旧名就是‘水中天。所以,我觉得这里或许能找到线索。”
金家的老祖宗名为“金易水”,其妻名“徐碧天”。金易水与徐碧天皆为武学奇才,二人恩爱相守,常在藏书阁研武解道。于是金易水亲题匾额“水中天”,将其悬于藏书阁门口。
四十多年前,武林传出金舒顺并非金易水与徐碧天的亲子,这个传言引发一场长达数年的武林动荡,各国武力干涉。从此,原本较为独立的武林受到朝廷的明显辖制。“水中天”这块匾额也在纷争中被毁坏,金铁心说:“覆水难收,损匾难全,先祖的题字再无,重名‘藏药阁吧。”
“我知道了。”月无嗔嘴角勾了勾。他微垂下头,慎重地看着地面,足下移动。
月无嗔移动了四十九步后,石板开始一百八十度转动。原来这看上去浑然一体的石壁原来是用十几块大石板组成的。月无嗔每动一步,石板便移动或转动一下。
“等一下!”宇夏出声,此时的石板组成一幅图,图的中间是一本书、一支笔。毛笔看上去普普通通,书上却有未知的神秘文字。
宇夏从袖中取出纸笔,蹲在地上将其誊下来。画到一半,一道声音令二人悚然一惊——“动作真慢”,低沉沉,轻飘飘的。
一股凉意从心底钻出来迅速扩散,宇夏脸色一青,扭头看向背后——来人一袭玄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宇夏松了半口气,“师祖,你来了。”
“我要是不来,门口那些人早就冲进来了。”冷惊微口吻带着讽刺。
“多谢师祖。”宇夏顺着他的话风。
月无嗔心里涌出不安,皱眉,“你把他们怎么了?”
“杀了。”冷惊微声音平淡。
“你为什么——”月无嗔恼得就要动步子,被宇夏喝住——“别动!”
宇夏喟叹一声,低语:“要怪就怪我们心太软。”安神香吸多了对身体有不能确定的损害,月无嗔在门外放的量较少。如果这些人醒了冲进来就坏大事了!
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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