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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叫你来不行啊?”
“行行,我就做一回好人吧。”宇夏撇撇嘴。“下官告退。”乔青珏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告退了。
云诚韧褪下里衣,宇夏对着抓痕撒了一些金疮药,问:“绷带呢?”
“在柜子里。”
拿了绷带,宇夏边围边道,“若不是这抓痕太过狰狞,别人还以为是你家婆姨抓的呢。”
“你轻点。”
“我没经验嘛。”宇夏道,下手轻慢了些。
这时许帝进来了,“动作快点,好了去我帐里议事。”
看着许帝的背影,云诚韧双目微瞪,“陛下看了多少?”
“差不多全看了。”
“......”
帐殿。
“这次狼袭,两位爱卿都受伤了,朕甚心痛,同时也看到了你们的一片赤诚。”
“宇夏也受伤了?”云诚韧疑惑道。
宇夏有点不好意思地抬了抬手,上面绑着绷带。
看绷带就知道是小伤,“这么小的伤怎么来的?”云诚韧满面讶色,旋即脸上浮上狐疑,“该不会是你自己弄的吧?”
“呵呵,”宇夏淡淡道,“你别自己有受虐倾向就以己推人。”
“那你倒是说说这伤哪来的,树叶划伤的?”云诚韧的语气玩味起来。
宇夏目露无奈,“是我的马想逃,我的手拽缰绳拽伤的。”
“是吗?”云诚韧看着宇夏的手,“你的手怎么像姑娘家一样娇嫩?”
宇夏两边唇角微微上翘,“那是,我保养得好。”
云诚韧的目光在宇夏脸上绕了绕。
“闲话够了吧?”许帝略带不悦地开口。
“陛下恕罪。”
“云卿,有的人是招蜂引蝶,而你的体质——招狼啊。”许帝神色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