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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如玉一开门看到这副场景,不禁愕然,随即喜意涌上心头,脸上却表现出担忧,“祺阳哥哥,惊微哥哥和姐姐怎么了?”
“两个喜欢逞嘴上功夫的人。”明祺阳透过纱窗看着外面,“你放心,夏毓不敌。”
金如玉微扬的眼睛露出一抹狠毒的喜色,竟没有留意明祺阳的话。
明祺阳瞥见金如玉的神色,再往外看时只见宇夏被冷惊微一掌震飞。所幸宇夏用千斤坠退了两步,稳住身形,猛地喷了一口血。桃花地上飞溅出大朵血花。
“你知道什么话不能说吗?”冷惊微走近宇夏,身上透出一股逼人的气势。
好汉不吃眼前亏,“徒孙知错。”宇夏说完话便感到脑腔又一阵热血翻腾,又吐了一口血,当场晕厥。
冷惊微警觉地退了两步,以防血溅到自己身上,看了一眼瘫倒的宇夏,转过身对出来的明祺阳道:“你来看看她。”
明祺阳走了过来,蹲下身把脉,过了一会儿,“你这一掌没留情啊。”
“自找的。”冷惊微斜了宇夏一眼。
明祺阳也不想跟冷惊微讲道理,跟这个人是讲不通道理的。金如玉饱含担忧的声音插了进来,“祺阳哥哥,我姐姐怎么样了?”
“你是不是想她死啊?”冷惊微语气玩味。
“不不,我怎么会这么想呢。姐姐和您比试,我当然希望姐姐无恙。”金如玉连连摆手,眼眶泛潮。
“那是想我死了?”冷惊微眉毛轻轻一动。
“惊微哥哥你误会了,”金如玉肩膀轻轻颤抖,泪水盈盈,“我盼着惊微哥哥和姐姐都没事。”
“都没事?你的意思是我只有她那种水平?看来是你想死。”冷惊微沉下脸,神情阴冷。
金如玉吓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面色惨白,跪了下来,“惊微哥哥,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宁愿姐姐受伤也不愿你受伤的呀!”
明祺阳嫌烦,一个手刀劈在金如玉后颈。金如玉软趴趴地倒地。明祺阳抱起宇夏。冷惊微双臂环胸跟着明祺阳进了屋。
冷惊微喝了口金如玉泡好的茶,背对着明祺阳,“她身上的毒你能解吗?”
“不确定,我要试试。”明祺阳把宇夏轻轻地放到床上。
“我先走了。”冷惊微放下茶杯,正欲离开。“不行,你如果想救夏毓的话,得留下来。”
冷惊微转过身,“如何?”
“她伤得很重,需要你帮忙输送内力。”明祺阳解释道。
冷惊微眸光晦暗地注视着宇夏,“真是弱。”
“原本倒也不至于此。只是她身上这毒诡异损身,加上你的一掌——”明祺阳摇了摇头。
“她之前还不知道自己中毒了呢,亏得身边带着个苏安安。”冷惊微撇撇嘴。
“苏安安虽也算高明的医师,”明祺阳道,“但跟药司峰的人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御书房。
大理寺卿趋步入内,行礼,“陛下万岁。”
“夜峑如何?”
“还是不肯说。”大理寺卿羞窘启齿。
“正常,”许帝放下御笔,“想来宇夏把他送过来之前也已经动过刑了。嘴硬?”许帝冷哼一声,“看他吃了‘真言散说不说!传宇夏。”
一刻钟后,卫朗回话,“陛下,宇大人出门了。”
“去哪了?”
“方丈岛。”
“去方丈岛做什么?”许帝目光端凝。
“向祺阳先生问宇小公子的下落。”卫朗应道。
许帝道:“传秦王。”
冷惊微盘腿坐在昏迷的宇夏身后,收回掌,把宇夏的上身放下来,便走出屋。又听到箫声响起,冷惊微退回屋。
来人恭敬地朝明祺阳弯腰,双手将一个匣子奉至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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