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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很好养的。”
这是沈沫第一次向别人推销自己，孤儿院的小孩都会向来领养孩子的大人推销展示自己，让他们能够选择、带自己离开那个地方。
但沈沫不会推销自己，在他的眼里一切都无所谓，除了眼前……这家伙，不知为何他就是很想对方带他走，去哪里都行，就算离开这里世界也无所谓。
盯着沈沫认真的小脸看了会儿，对方抬手覆在了他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抱歉，”他说，“……我并没有能力带你走。”
“毕竟你真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沈沫闻言脸色平静，似乎对于对方的拒绝并不感到意外，他哦了一声，点点头表示理解。
就在这时，沈沫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刻意压低了的声音。
“那个人好奇怪，在那里自言自语什么？”
“对啊，还时不时做肢体动作的，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精神病……欸欸！他看过来了……”
“赶紧走吧……”
议论的声音慢慢变小，几个人也渐行渐远，沈沫收回目光，捡起地上放着的书包背起来，往回走去。
果然有这个人在他就是会被当成不正常的。
才走了两步，一大群人跑了过来。
“在那！他在那呢！”
沈沫愣了下，这些人个个看起来很着急，还有不少他熟悉的面孔，院长……老师……同学……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跑这来了……”
“担心死我们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
沈沫继续低垂眼眸，不说话。
反正也不是真的担心，都无所谓的，他都不关心又何必要求别人也关心呢！
明明心知肚明，他们一个劲的指责就是不说那两个字——自杀，不是怕他再做傻事，而是担心蒙羞。
但天底下还有没透风的墙，尤其是人多的地方。
散播开的谣言愈演愈烈，逼得沈沫又退回了原来的地方。
停课在孤儿院的几天，沈沫看了很多的书，其中包括那首后来他很喜欢的诗歌。
“沈沫，你来一下。”院长说，看向沈沫的眼神很平静，但如果仔细看的话，那底下还有深深的厌恶。
毕竟他是坏孩子嘛，轻视生命，辜负了所有人。
“虽然我不能带你走，但我找了两个人来带你走，你会更喜欢他们的。”
耳边传来了对方那不正经的声音。
沈沫被收养了，被一对膝下无儿女的有些年长的夫妇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