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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此好好教育教育魈,也是极好的。
毕竟这一次,主动权可是在他的手里……
方玄文一路慢慢悠悠走着,魈在前面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脸色沉重如水,特别想揍他一顿。
“你可否快一点,我们时间紧迫。”
“那夜叉对你很重要吗?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这一问可把魈难住了,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内心。
“他……对我不重要,但对帝君很重要。他是我们夜叉中最强的。”
“我还是世界最强呢,那这么说我在帝君心中是最重要的了?”
方玄文各种插科打诨,他就不信,套不出这小傲娇的心里话来。
魈选择了闭嘴,他完全说不过这个男人。
今日的胜负,是方玄文的胜利……
两人走了半天,终于到了岩层剧院的入口,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他恐高症突然犯了。
“小绿啊,我们…….找条路下去吧。你….应该不会想直接…跳下去吧。”
魈没有理他,他一直盯着深渊,眼中止不住的担心。他一把拽过身边的方玄文,向深渊中坠落而去。
“不!要!啊!”
某人恐惧的尖叫声在深渊中响起,一直传向无尽的最底层。
深渊底部,一个空洞中,点着一束微弱的篝火,在四周无尽的黑暗中,显得极为亮眼。
火堆旁,坐着两人。
“伯阳,真抱歉,没能让你离开。”
四臂夜叉有些愧疚,对面的术士战斗时一直紧跟着他,所以没能第一时间逃离,和他一同被黑暗抓了回来。
“没事,我既然敢来除邪,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术士是个中年人。一身宽口蓝色长袍,留着两撇小胡子,鬓边也有了白发,整个人看起来成熟稳重,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情绪。
“谁能想到这巨渊下,竟然还藏着如此强大的魔神与妖邪。”
夜叉拿起手中的棍棒挥舞几下,想试试身手,出去再杀几个妖邪,可是拉到了左胸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浮舍,你还是别乱动了。”
他急忙走上前去,拍打着夜叉的背,帮他顺气。他拿出自己仅剩的几张符箓,发现其中竟然还有一张回复符,好像是移霄导天真君的手笔。
他把符箓贴在那道伤口上,念动口诀,符箓散发出幽幽的绿光,还长出了几抹新芽,覆盖在他的伤口上,流血逐渐停止,伤口开始缓慢恢复。
“静坐一会吧,你现在的伤很重。”
浮舍咳嗽几声,确实如他所说,自己现在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你是怎么想到要当术士的?”
“哎,老了,学武之路肯定走不通了,家里有点闲钱,就买了几张符箓,寻思当个术士,还能再为璃月做点贡献。”
伯阳自豪的笑了,他可是人老心不老,这些年作为千岩军编外人员,没少跟随夜叉们征战四方。
“别看我这样,我可也是有个仙人朋友的。他还送了我一件法宝。”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圆盘,拿给浮舍看。
“如果你能使用力量的话,我们还有希望逃出去,可现在你身受重伤,还是不要用的好。”
浮舍拿着圆盘,看着眼前的术士,他也笑了。
“怎么了,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浮舍摇摇头,思绪飘向远方,
“只是看着你,我也想起了一位术士。”
“哦?他是个怎样的人?”
“别的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打人很疼,”
“而且,他应该是这世界上最强的术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