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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条短信我楞了一下,通常情况下师父给人家赊刀都会留家里的座机,根本不会留我的手机号。
由此可以判断,这人一定是我曾经赊过刀的。
很惭愧,虽然跟着师父学了十几年的手艺,可至今为止我赊出去的刀并不多,可以用屈指可数来形容。
我在脑海之中仔细回忆着还有几把刀是没收回来的,但怎么都想不出。
于是我便给发短信的那人打了回去。
“你好,我是刘天佑,请问你是……”
“刘大师,我,我是程坤啊,还记得我不?彭庄村的程坤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人焦急的声音。
一听到这话,我不由得一愣,这才猛地想起程坤是什么人。
那是七八年前我和师父出去赊刀的时候碰到的一个人,那时候我还没出师,还在跟着师父学艺。
那一阵子忙是忙,但基本上没什么大事。师父还是个大善人,不管多小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虽然我也能偶尔的帮上一些忙,但也很有限。
不过有时候师父也会让我尝试着去赊刀,毕竟我要是不能独立赊刀,那永远都不可能出师。
程坤,算是我的第一个顾客。
当年我看他家的房子风水有问题,还算出了家人会有厄运缠身。
算起来,也有七八年时间了。
没想到现在才应验。
既然是我的顾客,那这把刀无论如何我都要收回来。
“程大哥啊,你别着急,到底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我赶紧安慰他,最起码我要先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我,我妹妹突然就不正常了,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刘大师,你当年说的真对,我家最近几年是真不顺,你还是赶紧过来看看吧。”电话里程坤显得很是焦急。
我也没再多问什么,当下让他给我发了地址,抓紧时间赶过去看看。
程坤住的地方距离我这边不近,所以要是坐车的话太耽误时间,正好白芷若也想跟着我学本事,所以我就让她开车送我。
等到了地方,程坤早就在村口等着我们了。
“刘大师,你是不知道啊,我妹妹现在可吓人了,发起疯来就拿头砰砰的撞门,或者是在地上打滚。”程坤说:“即便是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哭个不停。”
“她是不是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迷当中,有时候还呕吐不止?”我问。
“哎呀,大师就是大师,说的太对了。”程坤一拍大腿:“不过她吐出来的东西,有点恶心。”
“恶心?那不废话嘛,谁吐出来的东西不恶心?”白芷若翻了个白眼。
“不是,她吐出来很多虫子,就跟蛆一样。”程坤说。
听到这,我不由得一愣。
开始我猜测他妹子是中了邪,可听说吐出来的是虫子,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你有没有找你们当地的神婆给看看?”我继续问。
“看过了,村里的神婆说我妹子得的是草鬼病。”程坤无奈的说。
“草鬼”是他们当地的一种说法,简单的来说,就是中了蛊。
在听说她妹妹吐出来虫子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有了基本的判断。
说起蛊毒,就不得不提到苗疆地区了。
大多数人对苗疆的印象都是美丽的神话故事,或者是穿着民族服装的少女。
实话实说,苗疆的服饰确实是很好看,而且我所接触到的苗人,基本上都很老实,不会做那些作女干犯科的事。
在得知跟苗疆的蛊毒之术有关的之后,我就知道自己处理不了这件事,所以我赶紧给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打去了电话。
这位老前辈跟我师父是故交,手段高明,是黔南地区非常有名的蛊毒师父,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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