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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得到对方确实很有底气。
这就很奇怪了。
莫空羽突然开始怀疑起系统来，这次的事件该不会是十死无生，没有给他留一线生机吧？
“欸。那我只能放弃这次的任务了，亏大了，亏大咯。”
莫空羽仰面朝天，连连长叹。
白衣男子摇头一笑，点破了莫空羽的心思：“可不见得。”
“为何？”
“你的任务如果真的是杀我的话，那么你必然不会问之前一句话，而且一个人的杀心尤为重要，在我这里，看见的不是杀心，而是你的信心。”
“哦？”莫空羽不禁挑眉问道，“何以见得？”
“我能见得，因为我活得比你长久。”
白衣男子挺身站起，身后竖立的剑铮然出窍，鞘鸣之音响彻，一股雄浑的气势拔然而起，眼下君子的模样骤变，如那把出鞘的剑一般，身上的势与这座天地浑然一体，眉目无情，睥睨天下。
若有两字可以形容现在的白衣男子，必然是剑人这两个字。
哈哈哈哈……开玩笑，莫空羽不敢这么形容，他怕死个一百次。
最合适的说法应该是一个傲然绝立，冠绝天下的，魔。
何为魔？
莫空羽对此有着与常人不一样的理解。
他所念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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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魔，不是为非作歹，不是狂妄猖獗的恶魔。
是与天上争，与地下论，违天弃地者，是为魔。
人，神，魔。
三个不同的类族。
人有黑白之分，神有好坏之说，
魔，也应该有善恶之明。
“帅不帅？”
就在莫空羽沉浸之时，白衣男子突然收敛气势，微微一笑，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帅，就是稍稍差我那么一点吧。”莫空羽自若答道。
真不是他吹，帅这种方面他还没输过谁，即便是输了也不会承认。
“哈哈哈哈……”白衣男子大笑着，随手挥剑而出。
无风自起，一股磅礴且雄浑的气势喷薄而出，莫空羽的衣服被吹得四散飘扬，响声噼里啪啦。
在这股气势面前，莫空羽犹入站在万里风雨雷电间，往上一撇，也只能看到那气势的冰山一角，远远望不到尽头。
白衣男子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只是想让他领会这般气势。
莫空羽突然有一种直击深处的灵魂拷问。
他也能这么强吗？
信心不是盲目的，像这种望而不及的东西，他不会轻易肯定。
沉眸间，莫空羽抬头与白衣男子对视，或许他那里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白衣男子束发解开，随风舞动着，整个人显得狂浪不羁，可看到莫空羽竟然抬头与自己对视，嘴角微扬，神情愈发的凌冷冽，仿佛有千百根针扎在莫空羽的眼睛上，令其刺痛不已。
但越是如此，莫空羽越是没有退缩，眼神骤然坚定。
他就这么站着，也该站着，无可退缩。
我已孑然一身，何惧苍天！更无惧任何人！
此刻，他已明白了自己的底气。
自己孤独一个人，又有谁能拦他！
白衣男子仿佛站在苍玄之上，俯瞰大地，而他敢站在黄土之上，蔑视苍天。
气势骤然再变。
原本属于白衣男子的剑势逐渐地旋绕在莫空羽身边，自旋而上的气势如若要将莫空羽推上天，推向同白衣男子一个高度一般。
莫空羽的衣服不再作响，风也似乎静静地停在两人周围，不再喧闹。
眼睛虽然干涩，但他的意志足够坚定，那双冷眸所带给他的刺痛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个半分戏谑、半分赞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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