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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非天堂，地狱非地狱。
能让人们安居乐业的才是天堂，令人沉沦世间的才是地狱。
它会在无形之中剥夺人对自由的渴望，直到变得麻木，迷失自我。
红发男子明显没想到莫空羽竟然猜中了，愣了一秒，随后笑道：“地狱可比天堂快活，那些天使们可没有我们这么好说话。”
“啊对对对。”
是个人都能听出莫空羽话里敷衍的味道。
红发男子沉默了，这他该怎么接？
但他仍然保持微笑，笑眯眯地劝道：“在我们这里，你想要做的，甚至想要干的，都不会有任何规矩，只要你签下这个契约，一切，都如你所愿。”
面前凭空浮现一个羊皮卷，自愿画押有效。
“嗯，好。”莫空羽笑着应道。
等待数秒后，只见莫空羽笑，不见莫空羽动。
红发男子以为莫空羽心里仍有顾忌，便继续劝道：“看到那边的人没有，他是刚刚过来的，与我们签下契约后就成为了我们酒吧的会员，享受帝王级的各种款待。”
所指的就是冯央，他大概是舞累了，靠在另外一名美女的大腿上，还有另外一名红发美女给他端茶倒水，悠哉悠哉的，十分快活。
“哇，那也太棒了。”
莫空羽仍然一副笑脸。
那你到是签啊，红发男子心里吐槽着莫空羽，但同样还是得一副笑脸：“那你有想法吗？”
莫空羽表情亮了起来：“有啊，肯定有。”
“那签呀？”
“不签。”
莫空羽无声笑着，好似一种嘲讽。
这下红发男子终于看明白了，莫空羽这是看出来来他们这里的猫腻，便不再选择跟莫空羽废话。
气势浑然，红发男子身形一抖，全身一变，露出象征着魔鬼的獠角，紫红色皮肤显得十分异类。
然而在场的人都没有关注这个，就连冯央也是。
“吓唬我？谁会怕呢？”
莫空羽眉毛不自觉地抖动，随手从系统空间掏出青灰色卡牌。
这些道具都可以被储存在系统空间，随时可以取出。
他也不是一个束手就擒的人，怎么着也得尝试反抗一下。
打不过，可以，面子，不能丢。
而就在他掏出卡牌的一瞬间，加洛的眼睛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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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这张卡牌里面蕴含着巨大而令人好奇的力量。
他很想从莫空羽手中抢走，这么做对他来说也只是件小事，但他不能这样，这些旅客的物品大部分抢不走，只要这些旅客离开这里，东西就会回到他们手上。
在加洛的视线中，青灰色卡牌内，蕴含着世界构筑的法则，像是潘多拉魔盒一般神秘，无时不刻吸引着他。
加洛突然变了一副笑脸，说道：“朋友，我拿东西换你这张卡牌怎么样？”
换？是的。
他要和莫空羽做一个交易，只要交易被对方背后的东西所认可，卡牌的所属权就会转移到他手上，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莫空羽低头看了看这张卡牌，表现得有些犹豫，甚至还有些不舍，其中还参杂着不愿，最终还是咬牙说道：“可以，但是，你拿什么东西来换？”
这演技要是现在放在地球上，定能拿个小金人。
这张卡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毕竟是天赋衍生出来的产品，如果眼前这名魔鬼要买的话，他必然会选择卖。
但是，无女干不商。
他虽然不是个商人，但交易嘛，不女干不行。
更何况眼前的人是个魔鬼，公平交易是不存在的。
因此，他需要拿出点实力去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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