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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和张琀就被解除了管控。我们的门可以自由出入了,门口也没有了站岗的狱警。
不过以前老范和关大个儿会来和我俩一起吃饭,这几天一直没来。
张琀说:“这几天没见到丁洋啊!你说会不会他们自己进山了?”
我摇着头说:“不可能,她不敢。丁洋是个谨慎的人,她有自知之明!”
张琀说:“是啊,当了五年的姨太太,处处都得小心翼翼。官老爷不可能是傻子。”
我哼了一声说;“不傻也女干不到哪里去,身边藏着这么一个人,五年都没发现,太蠢了。”
“色迷心窍嘛!”
我这时候拿着馒头想了想,我说:“丁洋大概率是回平京了,向领导汇报工作,然后给我俩特批保外就医的手续。这次应该是折腾够了,上次被我打击惨了,估计她见我得先发憷。”
“我听老范说了,你这嘴也太损了。专门揭短。”
“这种人吃硬不吃软,就得让她难受,她才会妥协。这事儿别人不敢办,敢办的办不成,只有我俩肯为她卖命。说心里话,不值!”
“两年自由,加你家老宅,也值了。”
“说是两年,我觉得出去之后,再运作运作,保不齐就不用回来筛沙子了。”
“我也这么想的,关键是怎么运作啊!”
“办法总比困难多嘛!”我说。
张琀咬了一口馒头,又夹了一块豆腐,随后嘿嘿地笑着说:“回去先吃一顿猪头肉,再喝半斤黄酒。”
我说:“好不容易把酒戒了,别喝了。”
“开心嘛!”
“戒了就是戒了,千万别喝了。喝酒伤脑,你这脑子本来就有问题,喝酒会诱发你的忧郁病发。”
“老王,我觉得我好了,最近特平静淡定。”
“我看出来了,看来监狱这地方挺适合你养病的。”
“主要是咱俩一起干活,聊聊天啥的,还是挺敞亮的。以前的时候爱胡思乱想,当劳改犯,倒是啥也不用想了。”张琀说,“听别人总说想老婆孩子,你说我咋就不想呢?”
“我也不想。”我看着张琀呵呵笑了,我说,“看来我们是一路人。有啥好想的,人家活得好好的。现在回去,不是给人添乱么,你是狗特务,我是狗汉女干。估计倒是惹麻烦。”
张琀说:“保外就医回去咱也别回家,咱俩买个小院儿先住下,我俩单过,这样就避免连累家人。世道不稳,指不定啥时候又把咱俩给弄回来呢。”
“没错,就这么定了。等着吧,丁洋回来的时候,我俩就自由了。”
一直到了十二月初,丁洋总算是出现了。
她冷不丁就进了我的屋子,当时我和张琀正洗脚呢。
我俩洗了脚就要钻被窝睡觉了,就是这时候,她进来了。
一进来就把一堆手续扔在了我的手里说:“你看看吧,为了你的事,我跑了十二个部门,盖了四十多个章,总算是把你俩的事情解决了。我容易吗?这些天我腿都跑断了,你们可不能辜负我,黑龙谷的事情,就拜托二位了。”
张琀想了想说:“我需要两个人,英子和马爷。”
丁洋说:“马爷是个残疾啊,他能有什么用?”
“这你就不懂了,马爷用处大着呢!虽然他只有一条腿,但是他一百多岁了,经验丰富,关键时候总能提出合理的建议。”张琀说。
丁洋说:“进山的道路崎岖,他一条腿怎么进山?”
“抬着嘛,把他绑在担架上,一直抬进去就好了。”
丁洋摇摇头头说:“不行。”
我说:“你手下有壮汉吗?”
“肯定有啊,比你们壮几倍,掰腕子算你俩手的。”
我笑着说:“那还担心啥,让他们抬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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