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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也不好受啊!
每天干活出汗,也没地方洗澡,这劳改犯终究是劳改犯,这是劳改队,终究不是疗养院。
别说是我们了,就算是官兵在这里想洗澡都难。他们想洗澡都要去离着这里三十多公里的县城去洗,县城有个国营浴池,五毛钱洗一位。我和张琀也想去洗一下,但无奈我俩是劳改犯,关大个儿说啥也不放我俩走。
这身上都臭了。只能指望到了十五号点了炉子,烧点热水,坐大盆里洗了。
我和张琀熬啊熬,总算是熬到了十五号,炉子点上了,热水烧好了,我俩只有一个大盆,干脆又借了一个大盆。烧开了水,兑上凉水,门一关,我俩做里面一边洗一边闲聊。
张琀搓着身上的泥,一搓一根棍儿!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劳改犯就要有劳改犯的觉悟,能这样就不错了,还指望啥?别的劳改犯这一冬天都别想洗澡了。
洗完了,这水都是黑的,不过身上干净了,一身轻松。
开了门,把水倒了,还了大盆,我和张琀回到屋围着炉子坐下。
小赵给我俩送了几块红薯,我俩在炉盖上烤红薯,很快红薯就冒油了。
我俩正吃红薯的空,有人敲门。
我说:“这是闻着味儿来的啊!”
张琀问了句:“谁呀!”
没人回答,还是敲门。
张琀说:“大白天的,是鬼吗?不说是谁不给开门。”
外面还是敲。
我过去开了门,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学生头,瓜子脸,大眼睛,一笑,眼睛弯弯的像是月亮,露出洁白又整齐的牙齿。这女的三十岁左右,真好看。
我说:“你找谁?”
“你是王医生。”
我点头说:“我是。”
“我叫丁洋,你好。”
说着她伸出手来。
我和她握了下手。我说:“你找我有事?”
“我请你给我看看病。”
我哦了一声,心说这大概是监狱的文职,以前没见过,应该是一直在后勤那边了。我说:“那请进吧!”
进来之后我让他坐下,让她把手放在桌子上,我摸了下她的脉象。
张琀却说:“她气色红润,气定神闲,没病。她不是来看病的。”
我笑着说:“张琀,你啥时候也会看相了?”
“我都看得出来,难道你看不出来?”
“来者是客嘛!”我说,“还别说,她还真有点毛病,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梦到你最不喜欢的人缠着你,怎么也赶不走!”
张琀笑着说:“别人做什么梦你都能摸出来啊!”
我说:“差不多吧,开一副安神的方子,再吃一颗安眠药,当天见效。安眠药吃三天停掉,只吃中药,连续吃一个月就好了。”
丁洋死死地盯着我说:“你还真的是名不虚传啊!我最近经常梦到我前夫。你知道我前夫是做什么的吗?”
我说:“不知道。”
“山城反动派的头子,我嫁给他就是为了获取情报,我以前是地下党。我忍了足足五年,总算是回来了。”她说,“现在我担任国家安全部门的高级调查员。”
张琀说:“你和我们说这些做什么?我是狗特务,他是狗汉女干,你是来调查我俩的吗?都已经判了,还有啥调查的?”
张琀突然站了起来,说:“难道是来给我俩***的?”
我说:“你想多了,她是为了黑龙谷的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