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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琀不为所动,只是仰着头,在看着屋顶。
关大个儿也仰着头看屋顶,他说:“这屋顶有什么呢?”
不逞想,张琀一口就咬住了他的手不放,愣是把他的手咬破了,鲜血直流。
关大个儿大声说:“这小子属狗的,怎么还咬人啊!这不会得狂犬病吧!”
小赵说:“老关,张琀是狗特务,他不是狗,咋会得狂犬病?没事哈!消消毒包扎一下就好了。走吧,我去给你处理下伤口。”
俩人走了之后,我给张琀嘴里放了一块糖,他看都没看我,闭着眼还是看着屋顶。
我也抬起头来,心说张琀看啥呢?这一看不要紧,在屋顶的房梁上,伸出一张小脸来。竟然是一只黄皮子!
我喃喃:“黄仙儿啊,你要是有仙法,今晚给我们来一场暴风雨吧!”
说着我病急乱投医,给这黄皮子跪下了,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头的时候,这黄皮子竟然不见了。
我看看张琀,心说这也邪了,这黄皮子是哪里来的呢?
张琀还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此时我倒是分不清真假了。不管真假,他吃了一块糖,起码能保证血糖,能保证不会猝死就行了。
也不知道是我对着黄皮子祈祷有了作用,还是赶巧了。到了傍晚,乌云密布,天一下就先是扣了一口锅,伸手不见五指。
不一会儿,狂风大作,大雨倾盆。
我知道机会来了,过去拉着张琀说:“走了,我们得行动了。”
张琀只是看看我,随后嘿嘿笑了,说:“你谁呀?”
“你大爷啊!我是谁?我是老王啊!”
“老王啊,老王,我想起来了,你是老王。”
“走啊,你等啥呢?”
“去干嘛?”张琀看着我说。
“去挖棺材啊!我俩把棺材弄出来,我俩就安全了。”Z.br>
“发水了,我们得搬家。快发水了,山洪要下来了,再不搬家都得死!”
张琀突然跳了起来,看着我说:“我们得搬家,不然都得死!”
我这时候愣住了,我看着张琀说:“你是谁?”
“我是黄天霸啊!明早发大水,快搬家啊!不然都得死!”
我左右看看,然后上下看看,我连床底下都找了,也没找到那黄皮子。
我心说,难道真的是黄天霸?我不得不开始思考张琀的话,说明早发大水,这还真的有可能啊!我们的监舍就在河岸边上,河堤就是天然的河堤,而且全是松软的沙土,这要是山洪暴发,很容易就把我们的监区给掏走。
监区关着一千多犯人呢,虽然坏人多,好人少,但终究都是人,这要是被洪水给掏了,那真的会全军覆没。
我思前想后,不行,我得去找关大个儿!
门是从外面插着的,上了锁,要是想出去,只能跳窗户。
窗户上有铁栏杆,不过这难不住我,只要用床单用力搅动机就能拉断,但是我不想这么做,这么做很容易被误会成越狱。
我还有办法,那就是墙。
这墙全是土坯墙,在墙里面有柱脚,这土坯墙不是承重墙,全拆了也没事。
我和张琀早就研究了,我俩出去摆弄棺材,就把山墙掏开,隔壁是个水房,我们到了水房就能出去了。只要把棺材给拽出来打开,就算是被发现墙被掏了个窟窿也没啥,疯子嘛,啥事都干得出来。
我说:“张琀,我得去找关大个儿。山洪暴发不是小事。”
张琀不说话,干脆,我拿了饭勺,开始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