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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之后,我们就回了宿舍。
说是宿舍,其实更像是以前的大车店,我们十几个人睡着一铺大炕上,排着队就像是挺尸一般。
和我们一起的全是政治犯,只有我和张琀是狗特务。不过大家相处的还算是不错,说心里话,我们这一宿舍的人,比其他宿舍的人都更有素质。
我们平时都不谈论对方到底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其他宿舍可就什么人都有了,杀人的,***的,抽大烟的,抢劫的,盗窃的,反正全是重刑犯。
我和张琀没来的时候,我们这宿舍的十几个老哥们儿一直被人欺负,我俩到了之后,明显得到了改观。听说我俩是狗特务,其它监舍的就怵我们三分。后来我和张琀两个把对方十几个打得鼻青脸肿,一下让这些人明白了狗特务的本事。
我和张琀那可是真正的杀人机器,不是这些小混混能比的。
这些人也都够意思,我们打了他们,他们只是说自己不小心摔的。
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们第七监舍了,倒是都高看我们一眼。
我们这里的人都是高智商的人,大家话不多,但都和和气气的。不多言,不多事,一派祥和!
其实我和张琀要逃跑是很简单的事情。
这个劳改农场在燕山深处,周围全是大山,连个围墙都没有,平时守卫也不多。
要是一般人跑出去,还真的活不下去,不是饿死就是被蚊虫咬死,一直往外跑,三天根本跑不出去。又不可能弄到食物带着食物往外跑,后果可想而知。
也不是没人跑过,据说几个月前的初春有两个杀人的就跑了出去,狱警根本就没急着追,只是一个电话在各个卡口等着就好了。孙猴子再能跑,在这里大山里能去哪里?Z.br>
最后饿得实在是没办法,自己出来自首了。就这样,本来是无期徒刑,直接变成了死刑,四月份的时候就给毙了。
但我和张琀不同,我俩要是想跑,还真的能跑掉,路线我都研究过。但是再想想,跑能跑哪里去呢?难道还去吐蕃?我的家人可都在平京了。
再说了,我和张琀一直在申诉,林穗和马爷、英子一直在帮我们运作着,这要是跑了,以前的努力就全白瞎了。
在这里筛沙子其实也没啥,我们在吐蕃比这里的环境还要恶劣,操心费力。在这里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出点力又算什么?
虽然关大个儿和我们不对付,但是我们也不惯着他,一天斗智斗勇也算是有点意思。
做人嘛,还是要乐观一些。
张琀是特务不假,我就太冤枉了,我被说成了特务的同伙。我和张琀虽然是同伙,但我们只是朋友之间的同伙,我可不是特务。我只是帮着特务杀了几个汉女干,难道这也有罪?
懒得去想了,反正林穗一直在帮我申诉,我就安心筛沙子算了。
累了一天,晚上吃的窝头,白水煮白菜帮子。说心里话,一点油水没有,吃多少都不觉得饱了。这监狱还定量供应,不管饱,只能告诉自己,睡着了就不饿了。
进来时候一百四十斤,现在我和张琀都瘦得皮包骨,只有一百斤了。
这多少有点不人道,但是也没办法,据说外面的人也吃不饱,我们有饭吃就不错了。
但是我和张琀不一样啊,我们要是在平京不被抓进来,我们想吃啥就有啥,日子好过着呢。所以,我俩心里都不甘心在这里吃窝窝头,总盼着突然有一天文件就来了,把我俩当个屁给放了该多好啊!
我倒是不担心家里,我父亲是小学校长,吃公粮的。林穗当警察还是干部,自然不愁吃喝。我的事情倒是没牵连到她,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最关键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要是高牵连,那估计整个平京城也没有清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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