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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大口喘息,他的手颤抖着从怀里摸出来酒壶,咕咚咚灌了几口,这才拿开了酒壶,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这才松了一口气,安稳了下来。
这几口酒,就像是灵丹妙药一样,让他瞬间缓解了紧张的情绪。
但是我也清楚,长此以往下去,张琀会死得很惨,他绝对活不过四十岁。要是得上肝病死掉,要么就是饮弹自尽。
“张琀,听我的,安心等。山城的那些大员只要动了心思,一定会派人来寻的。他们一定能找到这里。”
“你说得没错,是我太着急了。”张琀说。
我知道,他又正常了。
“睡吧,我有些困了。”
“能给我几片安眠药吗?”
“你刚喝了酒,怕是要有交替作用,等一个小时你再吃。”Z.br>
我给了他两片安眠药。
张琀说:“我至少要吃五片。”
我骗他说:“我的药是强效安眠药,两片足够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其实我的安眠药是一样的安眠药,但是我也清楚,大多数的患者需要的不仅仅是安眠药本身,他们也需要一个心理暗示。
张琀点点头说:“那可太好了,我一直想找一种强效安眠药,想不到你这里有。”
“别忘了,我可是个出色的郎中。这要是有条件,我可以给你开一副安神汤,你喝上三天,就不需要安眠药也能睡着了。保证能让你一觉睡到大天亮。”
张琀是被噩梦惊醒的,他醒来的时候,慢慢地坐了起来,不停地深呼吸。
我说:“做噩梦了?”
张琀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他说:“是啊!我梦到了一个我最不喜欢的女人。她叫沈梦瑶,我和她同居过一段时间,她父亲是国家防卫部的一位大员,后来因为她爱打麻将,我和她闹掰了。她阴魂不散地缠着我很久,最后没办法,我才去的长安。我梦到她找来了,死气白咧不肯走,我告诉她,我们分手了,让她走,她说打死也不走。我不胜其烦,气得我喘不上气,说不出话,憋醒了。”
“经常做这种噩梦吗?”
“还会梦到出门不穿裤子,很丢人。会梦到到处都是蛇,还会梦到去茅房,地上全是屎,无处下脚。总之,我的梦没有开心的,全是噩梦。醒来也会很累。”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的猫鳄又吼叫了起来。接着就是猫鳄的脚步声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我和张琀对视一眼,随后快速从通道钻了出去。
到了洞口慢慢探出头,朝着岩壁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大量的绳子从上面扔了下来,噼里啪啦都落进了水里。
我笑着说:“张琀,他们来了,我们准备好撤离。”
“但是太保们没有鸟头,怕是会被大鸟攻击。”
我说:“管不了那么多了,能跑多少是多少吧!机会只有一次,等那边人下来,猫鳄一定会一拥而上,我们趁机脱离。”
张琀点点头说:“机会窗口只会打开一小会儿,我们必须看准时机,毫不犹豫。”
我嗯了一声:“听我指挥,让太保们都动起来。”
张琀咬着牙嘿嘿笑着说:“机会总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