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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呼出一口气,点点头说:“那我懂了,我们村柱子媳妇就是这个病,上吊死了。其实柱子对她挺好的,但她就是想不开。都说她是鬼迷心窍了,整天找柱子麻烦,和她婆婆吵架会用刀子割自己的大腿。”
我摇着头说:“这不是简单的鬼迷心窍,这不是心理有问题,而是脑子里有实质性的问题。”
“脑浆子臭了吗?”
我点点头说:“差不多就是这意思,但是没有你说得这么玄乎。臭了不至于,反正是哪块儿不好使了,导致了他郁郁寡欢!从而又引发了躁狂症!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无缝切换,他永远都平静不下来。”
英子说:“有救吗?”
我这时候压低了声音说道:“到了吐蕃,我有把握治好他的病,半年恢复,三年巩固病情。只要不给他压力,他的情绪会朝着越来越好发展的。”
英子点点头说:“好吧,那我懂了。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他是个病人。”
我摆着手说:“不只是你不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这不是他脾气不好,你多体谅一下他,张琀有他的难处啊!”
英子这时候倒是不哭了,而是笑了起来,说:“我知道了,张琀不是不爱我,他只是病了才那样对我的。我得去守着他,以免他出什么意外。”
我点点头,英子笑着钻回了地洞里。
很快白雪就出来了,她坐在了我旁边说:“你和白雪说什么了?”
“没什么。”
“怎么没什么?白雪就像是吃了仙药一样,别提多开心了。”
我心说这也是个痴情女子啊!英子这辈子算是离不开张琀了,我能感觉到,她非常爱张琀,甚至爱得要死。
终于在第二天的早上,我们决定出发了,离开我们的基地,去往一个未知的地方。
张琀带队,先带着三个太保试试水。
这一趟来回只用了四十五分钟,张琀顺利跑了回来。他是沿着水边跑回来的,这样奔跑起来速度更快。如果不这样,就贴着岩壁回来,这样的好处就是不容易被猫鳄发现。
但是一旦被发现,猫鳄要是出击,他在沙滩上不一定跑得过猫鳄。Z.br>
要是有个三五只猫鳄同时出来袭击并且拦截他,贴着岩壁跑,很容易被围追堵截,失去生路。
所以,走沿岸虽然有危险,但是速度快,猫鳄不一定能反应过来。
这一点从鳄鱼捕食就看得出,鳄鱼是不会突然从水里窜出来捕食奔跑的猎物的。
张琀翻墙到了院子里,看着整装待发的我和白雪说:“走吧,那边挺安全的。”
我说:“顺利吗?”
“慢慢靠近,趁着大鸟不注意,直接钻进去。那些大鸟也奇怪,到了洞口往里看看,就不往里走了。”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说:“得小心些,那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在吃命树的果子,看那力道,这东西小不了。”
张琀点头说:“放心,你过去就知道了。跟我走!英子和马爷在那边是最弱的,你和白督察到了,大家都安心了。不是吗?”
我嗯了一声,看着白雪说:“我们走!”
张琀看向了太保,有一个走了过来,张琀把鸟头发给了我们。最后,张琀亲自给那个太保戴上了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