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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卧槽,太多了。”
张琀就地一转身,在沙滩上倒退着滑了回来,随即双手抓着手枪开始射击了。
这就是号令,我们开始了密集的射击,我们五个人不停地射击,还是有一个巨大的影子冲了过来。
我直接一梭子子弹就打在了这影子上,这东西一头栽倒在地,朝着我们滑了过来。
到了近前才停下,手电筒一照,这就是一只巨鸟,不对,这巨大的鸟是有锯齿一样的牙齿,头上有冠,但那张脸更像是蜥蜴。
身上也不是羽毛,而是鳞甲。
马恋山看着说:“不是鸟,像是鳄鱼!”
我看爪子,分明就是鸟的爪子。两条后退很长,前腿很小,还有翅膀的样子。
我说:“不,以前是鸟,现在还是鸟。”
马恋山说:“当家的,这东西没有羽毛!”
“这鳞甲就是羽毛,无非就是进化向了另外的一个方向,它没办法起飞了,但是有了超强的防御和力量。”
我这才看清,不知道是谁,一枪打在了这货的脑袋上。脑袋上虽然也有鳞甲,但是脑袋上的鳞甲很薄,子弹是能穿透的。
越往下,鳞甲越厚,说明它在长时间的进化过程里,它的敌人很矮,够不着它的头。所以不需要头上有厚厚的鳞甲,那样头太重脚太轻,不利于行动。
我们都盯着前面,此时前面突然安静了,我们手电筒晃动着,再也没看到它们的影子。
张琀说:“都退了。”
张琀呼出一口气,他这才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他的肩上有一道很深很长的口子,还在流血。
英子喜极而泣,扑进了张琀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说:“还舔着脸哭呢,刚才要死要活要去找你,这要是去了,指不定得死几个。”
张琀说:“这前面有大量的这种怪物,除了头,没有弱点。”
我从脚到头估算了一下这大鸟的高度,我说:“这得有两米五高,够不着啊!”
张琀看着我点点头说:“只能用枪!我们得节省子弹了。”
我说:“我们可以回去。”
张琀摇着头说:“我们不能回去,前面有上去的路。知道为什么吗?我在前面看到了大量的命树果子壳,那应该是秦家投喂这些畜生留下的。”
“你说这些畜生吃命树果子?”
张琀点头说:“没错,秦家能下来投喂,我们自然就能顺藤摸瓜上去。等天亮,我们伺机而动!”
我用手电筒照了下张琀的伤口,我说:“这得处理了,感染了就麻烦了。走,先处理伤口!”
有十三太保在外面站岗,我们倒是不担心被偷袭。
给张琀缝合好了伤口之后,英子开始埋怨张琀,让张琀以后别这么莽撞了。
俩人在一旁说起悄悄话来。
第二天,到了十点钟的时候,这里才算是进来了一些光。
整个大峡谷内灰蒙蒙的。
我们五个人背上行囊,围着这大鸟看着。
马恋山说:“不知道这东西好吃不好吃。”Z.br>
白雪说:“马爷,你看着不恶心吗?跟蛇似的!我是肯定不吃。”
马恋山说:“那你是没遇到过饥荒,饿的时候连土都要啃几口,从古至今,易子而食的事情还少吗?”
我说:“我们起码用不着吃这东西,我觉得,这东西常年吃命树果子,它的肉都是有毒的。大家注意点,不要乱吃东西,不要喝升水,水必须烧开了再喝。”
张琀看着前面说:“我们走,都小心点。这东西长得高,不好惹啊!”
我说:“还要注意脚下!有高的,就有矮的。”
白雪拽了我一下问:“我们干嘛不爬回去啊!”
张琀说:“白督察,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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