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命有所不受。张局座,我觉得你应该拿主意了,梁总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操劳了。”
张琀小声说:“吕教授,你这是让我夺权啊!”
吕教授说:“一个残疾,怎么能带好队伍?再说了,我还真不觉得梁总有多大能力。那么有本事的话,怎么就成残疾了呢?”
马恋山说:“吕教授,话不能这么说啊!我也是残疾啊!”.z.br>
吕教授顿时笑了,说:“这可不一样,你是残疾,但你不是军官啊!你不是老总啊!他一个残疾人,凭什么还当老总啊,应该好好养病才是嘛!”
张琀叹口气说:“那得宪兵队的人支持我才行,宪兵队的代理队长姓孙,对梁总惟命是从!”
吕教授呵呵一笑说:“那可不一定,代理队长姓孙,叫孙一凡,是我表姐的儿子。你说巧不巧!”
张琀顿时眼睛一亮,说:“吕教授,你这是要公开支持我啊!”
吕教授说:“我找孙一凡谈一谈,我就想明天开挖。梁总那边,不用打招呼了。他病了,需要休息,不要什么事都和梁总汇报了,你们觉得呢?”
我说:“别忘了,还有为白督察!”
吕教授说:“白督察和你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吕教授,话不能乱说,我和白督察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
吕教授说:“不用解释,我觉得白督察也不会反对的,不信我把白督察叫过来,一起说一下。”
此时的白雪跟着考古队的人,他很好奇洛阳铲这种工具,也好奇这地下到底有什么。他还特意拿了笔记本在做记录,应该是为了以后写报告在准备素材。
吕教授大声喊:“白雪,白督察,我们找你商量一件事啊!”
白雪合上本子小跑着过来,说:“什么事?”
吕教授说:“我打算明天开挖那陪葬坑,我不想再等了。”
“但是梁总的命令是,后天开始挖。”
“他只是个重病的残疾人,他需要的是静养,而不是指手画脚。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白雪说:“你们这么做不好吧!毕竟梁总是特派员,这里他最大。”
吕教授说:“特派员和残废了的特派员不是一回事。他能亲临现场吗?要是特派员死了,还是特派员吗?得根据实际情况随机应变啊!我觉得,这里的指挥权不能给梁总了,应该暂时让张琀同志代理,大家都同意吧!”
马恋山说:“我没意见。”
英子说:“我也没意见!”
我说:“我也没意见。”
张琀叹口气说:“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觉得白督察应该去通知一下梁总,让梁总安心修养!”
我看着白雪说:“走,我陪你过去和梁总商量一下!”
白雪这时候一哼说:“这是商量吗?你们这是明摆着夺权了啊!不过你们也有充足的理由,梁总的身体,确实不太适合再统揽大权了。我原则上也同意张琀同志代理梁总的职务。”
我一摆头说:“那我们走吧!和梁总去汇报一下我们的决定。”
白雪点点头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