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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钊先死了。现在是特殊时期,不喝不行啊!”
我嗯了一声说:“马爷,我发现你活着也挺难的。”
“做了亏心事,整天胆战心惊的。想活着,就得小心翼翼,我得讨好每一个人才行。实在讨不好的,那就只能要他去死,他死了就没办法害我了呀!”
我说:“马爷,你想没想过我要害你?”
马恋山听了顿时哈哈笑了起来,摆着手说:“不可能,你害我多简单的,不救我就行了嘛!当家的,所有人都可能害我,只有你不会。”
“我救你因为我是医生,救人是医生的天职。”
“我不信这些,我只是知道,救我命的人,没必要害我。这是最合理的逻辑,救活了我再捅死我,那就是杀人犯,那是有罪的。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的,当家的,你又不是傻子!”
马恋山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我这时候灭了灯,小声说:“马爷,梁天成记恨我们,他可能要对我们不利啊!”
“你怎么知道的?”
“白雪告诉我的。”
马恋山小声说:“我早就觉得这人太阴险,城府极深。他把邹斌弄来,就是要对付我们的,可惜,邹斌不堪重用,和我们斗,他还不是资格,以卵击石!”
“我们该怎么办呢?”
马恋山这时候沉默了几秒钟,他说:“先观察几天,看看这梁天成会不会物色新人做他的鹰犬。要是没有物色新人,凭借他一个残疾,也不可能拿我们怎么样,再说了,虽然管理权在他手里,但是军权在张琀手里,监督权在白雪手里,他就算是对我们恨之入骨,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我嗯了一声说:“是这样,他现在大概率想利用我们办正事,等他身体好了,怕是要秋后算账啊!”
“当家的,你要我怎么做?”
“这事儿还得你和张琀商量,大墓探完,梁天成必须除掉,功劳都给白雪和吕教授,我们远走高飞。”
“那你要劝说白雪写一份我们想要的报告才行。”
“最关键他能听我的吗?”
马恋山嘿嘿笑着说:“那就得你想办法了呀!当家的,这女人啊,和谁睡才和谁亲呢!”
我心说这个马恋山,净是馊主意啊!这女人能随便睡的吗?这是要负责的,睡完了就跑,那成啥了。
这绝对不行!
我在想,男女就没有绝对的友谊吗?比如成为最可以信赖的同志!
也许是我想多了,我和白雪,怕是成不了可以信赖的同志啊!她不是老陆,我也没办法去完全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