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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啊!”
我心说,同样是人,差别咋这么大呢!不过对酒不敏感可不是什么好事,不难受不代表不伤身啊!
晚饭也不用吃了,我关了门,洗了脚上床就熄了灯,我这人喝点酒就睡不着,必须都酒劲过了才行。但是马恋山很快就开始打呼噜了,而且呼噜声山响。
我心说,你倒是心大,你还没告诉我你和张琀是怎么商量的呢。
想不到的是,到了夜里十点半的时候,我刚觉得困了,马恋山醒了,说了句:“当家的,没睡呢吧!”
“刚要睡。”
马恋山说:“张琀说最近会让黄皮子骚扰邹斌,让邹斌睡不好觉,做噩梦。他磨不开向你求药,但是梁天成一定会向你求药。到时候你给他的药里加上点料,有致幻作用的,能摧毁人精神的那种。能做到吗?”
“这没问题啊!然后呢?”
马恋山说:“然后张琀养的黄仙就能控住他了,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吞枪自尽!这样我们就没有任何嫌疑了。”
“嫌疑是有,但是没证据,梁天成也拿我们没办法,况且,他还重伤在身呢,他也明白,把我们惹急了,他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希望梁天成以后能和我们好好相处,把大墓挖了才是正事。”
马恋山小声说:“当家的,你放心,梁天成这人,拎得清!邹斌一死,他也就都懂了。”
和计划的一样,两天后,梁天成把我叫了去,说自己最近睡眠很差,总是做噩梦,让我给他配一副安神的药。
我知道,这药不可能是梁天成服用的,这药一定是给邹斌的。
因为我昨天就给梁天成的中药里加了安神的药,他不可能睡不好。这也是我有意为之。
我配好了药,让卫生员去熬制了。我也就不管了。
就在当天晚上,邹斌穿着整齐的军装出来,手里拎着枪,就在大殿广场正中央饮弹自尽了。
他死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这里戒备森严,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但是警卫多,暗哨多,巡逻的也多。全是宪兵队的人。
也就是说,宪兵队的人看着队长饮弹自尽了。
至于邹斌为什么要自尽,没人能说得清,能知道内情的,恐怕也只有我和马恋山、张琀了。
我和马爷在门口远远地看着,那边已经乱作一团。
我小声说:“马爷,你说这张琀把黄仙藏哪里了呢?我怎么没见过啊!”
马恋山哼了一声说:“那是张琀的底牌,怎么可能让人轻易看到!我们得看看梁天成的反应,看看他怎么说吧!”
果然,白雪随后就来了,说:“梁总叫大家去开会!”
马恋山说:“我说过不参加的。他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了。”
“我也不参加!”
白雪看着我说:“必须参加,情况紧急,就别怄气了。张琀和英子已经到了,就差你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