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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就在这山里了吧!这秦家之所以敢和我们较劲,怕是有些仪仗,也许他们的仪仗就是山里的狐仙,家养的黄仙和林子里的僵尸吧。”
白雪从外面进来了,一进来就急着问:“怎么样了?”
“肝脏缝合了,但是接下来还要做截肢手术。”
“截肢?”
我说:“准确说是,截手。从手腕开始不能要了。英子说是尸毒,具体什么毒我也搞不懂,但是我知道,这组织已经彻底溃烂,再不手术,怕是连胳膊都保不住了。再晚一些,要是血液感染了,那么命都保不住了。”中文網
梁天成说:“听着怪吓人的。”
我说:“不是吓你啊,梁总,我为自己的话负责!”
“我知道你是最好的外科医生,我的命,就交给你了。”梁天成盯着我。
我说:“放心,你死不了。”
十分钟之后,果子采来了,我取了两杯量的果汁给梁天成。他一口喝了下去,半小时之后,他昏睡了过去。
在他昏睡的时候,我把他的左手给摘了下来。
包扎好了之后,我出了卫生室,对卫生员说:“按时换药,不会有什么大事了。有什么情况,立即去叫我。”
卫生员频频点头。
队医在一旁说:“王医生,我很佩服您的医术啊!”
我说:“实不相瞒,我都是和鬼子学来的,有些惭愧啊!”
“这没什么好惭愧的,只要是技术,学到手就是自己的。”
我一笑,回到了屋子里。我坐在屋子里在想,难道我昨晚出去过吗?
马恋山说:“当家的,这人头怎么会在咱们屋子里啊!”
我看着马恋山说:“马爷,我昨晚出去过吗?”
马恋山摇摇头说:“我确实不知道,我昨晚睡得挺早的,我什么动静都没听到。你出去过,或者没出去,我都不知道。”
“这么说就是你没听到动静,但是不确定我是不是出去过。”
“是啊,我不能确定。”
张琀和英子这时候进了屋子。
张琀小声问我:“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我摇着头说:“肯定不是我。”
“但是这些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还有这把刀,我记得是你的。这刀上的血难道不是梁总的吗?”
“你不要问我这些了,毫无意义。我昨天试了那果汁,发现那果汁有催眠的作用。不过也有副作用,那就是会做梦!梦倒是不恐怖,但是很离奇,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剑侠,拎着宝剑行走天下,潇洒不羁。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所以你捅了梁总一刀,是吗?”
“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身上的血是怎么来的?”
我低头看看身上的血,我说:“我也想知道,但我保证,我绝对没有主观故意。也许,我又被狐仙给迷了一次。”
英子问我:“梁总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大概要十个小时吧。”
张琀叹了口气说:“看梁总醒了怎么说吧。他要是追究,我们都有麻烦。”
马恋山说:“叫他别惹狐仙,他不听啊。命差点就没了吧,活该!”
英子说:“马爷,小心隔墙有耳!”
而我这时候看着桌子上的木头人头和我的刀发呆起来。
我在想,昨晚难道真的是我出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