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还分什么地方吗?白同志,这种事你就别关注了吧!还是多关注关注正经事,比如那大墓到底怎么挖。”
白雪说:“还能怎么挖,硬挖。不要低估梁总的决心,他可不是杨钊,知道梁总有个外号叫什么吗?铁锤!”
马恋山说:“铁锤遇上狐仙,怕是也硬不起来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说:“白督察,你应该去劝劝梁总,狐仙碰不得。棺材也开不得,何必去招惹狐仙呢。这狐仙不比黄仙,狐仙迷惑人根本让你反应不过来。五大仙之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马恋山说:“也许梁总是个高人,能对付狐仙也说不定呢。”
很明显,这是马恋山在讥讽梁天成不知天高地厚。
我这时候洗了脚,一边擦脚一边说:“梁总是不相信我们的话,他觉得狐仙是无稽之谈,他想试试有没有狐仙,要是没有狐仙,那就说明是我们合伙害了杨师长。”
马恋山看着白雪说:“白同志,你相信我们的话吗?”
白雪摇摇头说:“说心里话,除非让我亲眼看到狐仙,不然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我叹口气说:“是啊,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嘛!”
马恋山说:“有些事就是这样,自己不试试,别人怎么说都是不会信的。我看梁总身体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我说:“马爷,杨钊身体也不错啊!挑着水跑了三天,多好的身体也架不住这么个糟践法!”
“你说得没错,再好的身体也架不住这个糟践!不过好像这狐仙糟践人,也不一样。当家的,你遇到了狐仙之后,只是发烧了几天,然后就没什么大事了。”
我摆着手说:“不行,一般人真的扛不住,烧得你糊里糊涂,闭眼就是梦,睁开眼就迷糊。简直就是备受煎熬,我反正是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次了。”
马恋山很认真的说:“当家的,你说这玩意能不能逐渐习惯了就好了呢?”
“没等习惯就死了,杨钊怎么死的你还不清楚吗?那太难受了,或者就是遭罪,尤其是杨钊,那身体彻底已经彻底垮了。”我说,“谁也扛不住三天不吃不喝,奔跑着挑了三天水。”
白雪说:“你说他挑了三天水,动机手机什么呢?为什么要挑水浇菜园子呢?”
马恋山呵呵一笑:“毫无动机!这没处说理去。白同志,你不是不信狐仙吗?”
“我是不信啊!”
马恋山说:“那就没啥好说的了,梁总明天要去开棺,开了棺,沾了阴气,这狐仙大概率就会找上他。等他惹上了狐仙,你就都明白了。”
白雪说:“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只要梁总说狐仙是真的,那我就会信。甚至我可以认为,杨钊确实是自杀的。”
马恋山立即接了一句:“他本来就是自杀的。”
白雪看着我说:“我回去了。”
马恋山说:“当家的,送送白同志吧!”
白雪看着我,明显是想让我送送她。我伸着脚说:“刚洗完脚,不用送了吧!”
白雪转身就走了,砰地一声给我们带上了门。
马恋山指着我说:“你呀!太不懂风情了!”
我说:“我送她还要穿鞋,穿了鞋就觉得这脚又埋汰了,还得洗一遍。”
我起来端着洗脚水,打开门随手往外一泼,就听白雪大喊一声:“你干嘛!”
我一看,她就在门边上了。
我说:“你没走啊!”
白雪说:“我走,被你泼了一身洗脚水,不走也得走了。真晦气!”
白雪这才走了。
我关了门,回来之后我说:“想偷听我们说话。”
马恋山笑着说:“看上你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雪就穿着笔挺的军装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