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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根本就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张小山说:“那这人在哪里了呢?”
马来群说:“第一现场肯定就是在那暗室里,现场有喷溅血迹,有后来的溢出血迹,有脑浆喷出,痕迹都符合第一现场的特征。”
我说:“这么说,凶手当时就藏在暗室里,对吗?”
马来群说:“我不知道,我只说我知道的事情。”
我说:“这就奇了怪了,这门是从里面插上的啊,另外,外面也是用铁丝绑起来的。凶手难道是两个人吗?你们说会不会是这样的,凶手先是藏在暗室里,杀了花泽先生之后,外面的人打开门,把里面的人接了出去。又把门给绑上了?”
林穗说:“但里面的门是插着的啊,那保长来救人的时候,老田拔出了门闩打开了门。要是凶手先藏在暗室里,然后被接了出去,门闩应该是打开的。”
我说:“那不一定,也许当时门闩没插上,老田慌乱之中一拔门闩,门闩也动了,但是他根本没有办法判断门闩是不是插紧了。只是因为动了,就以为是插紧了的,被他拔开了。”
林穗说:“这么说是二人作案,但是这人藏在哪里了呀?那屋子你也看了,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啊!”
张小山说:“他们看不到啊,随便蹲在什么地方,也许就能躲过他们三个的摸索。里应外合,杀了人,外面的人打开门,把他接出去,然后再把门绑上,嫁祸给里面的俩人,简直就是天衣无缝。我看这案子就是这么做的,这么说的话,这案子这就要破了啊!我怎么就没想到是二人作案呢,蝎子,我就知道你行。”
张小山看向了花泽小姐,他说:“花泽小姐,你认为呢?”
花泽小姐这时候摇摇头说:“要是多人合伙作案,单纯就是为了杀我父亲,那么不需要这么麻烦,干脆把我父亲骗来破庙里,直接杀了就好了。又为什么骗来老田和来顺呢?”
张小山说:“自然是为了嫁祸于人啊!让老田和来顺互相指责,扰乱我们的视线。”
我说:“天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再去找老田和来顺一趟,再深究一下暗室里的细节。看看他们能提供给我们什么信息再做推断。”
虽然二人作案的逻辑上是通的,但总觉得这逻辑里面有什么缺陷,这结论太过生硬、太牵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