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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娴早早起来,梳洗完毕,夏洁和刘杨也都起来了。
“你这客厅厅长做得很好的。”
刘杨伸伸懒腰,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
夏洁情况也差不多。
我不得不怀疑这就是她们解压的常规操作。
“早,刘杨姐、夏姐。”..
“昨晚跟你们讲的,买房,都买在一起,住得近点免得跑来跑去不方便。”
刘杨居然还记得自己讲过的话。
“到公司再谈吧,有些事真要好好讨论一下了,虽然旅游是当下最热门的赛道,但是,产业太单调了,抗风险能力太弱,一旦有点什么变故,收不了盘。”
涉及到公司运营大计,车上一般不会讨论。
司机老杨说,现在有蒋助理照顾你们比以前好多了,以前是开车走了回到家都不放心。
朱娴笑说喝酒这事真让老杨受累了,争取以后少喝点。
老杨说老总们压力大,喝酒解压,做司机做好接送服务是应该的,不存在辛苦这么一说的,都是工作。
“老杨,在天桥附近给我下车。”
夏洁叮嘱老杨。
“月末,人家发工资了?”
刘杨问。
“对,一分钟都不想留。”
夏洁表现出一种厌恶的情绪。
“何苦呢?懒得说你了,放过别人就是放过自己,算了!”
刘杨继续劝。
“我才不便宜他,大不了两败俱伤。”
夏洁说。
“你们这番操作下来只有天桥上那个流浪汉是受益者。”
朱娴明显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我现在才联系起来,夏洁和我说过的按月偿还的钱和天桥流浪汉的事。
“什么两败俱伤,人家就少花几百元钱,一旦他找到钱了,这点就根本不是事,你却白白弄没了好心情。你亏大了。”
夏洁没再说话,车上安静得很。
司机将车在路边停好,夏洁下车。
“蒋辛城,你下车陪着夏洁,我和朱娴先去办公室。”
刘杨跟我说。
“去,怕她恍恍惚惚的,把银行卡都给了人家。”
朱娴也叫我去。
跟着夏洁往天桥走,赶早班的人匆匆忙忙,正是高峰期。
“夏姐,求你个事。”
我决定把那件事做了,今天是个很好的契机。
“你说。”
夏洁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想求你今天是最后一次上天桥施舍,以后我们再不要他打钱给你了。不要再接收他的任何讯息,北京很大,相忘于江湖吧。”
我恳求道。
“为什么,是你来为他求情?”
“因为我想看着你开开心心的,我们大家都想看着你开开心心的。”
夏洁听完我的话,没说话。
我搞不懂为什么出工这么早的人会落得要乞讨的份上,流浪汉显然是认得出夏洁的,老远便傻乎乎地笑着朝我们鞠躬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给你钱,以后月末就不要这么早起来等我了。”
夏洁在钱包里掏了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流浪汉面前的铁盆里。
“姑娘,我也要走了,这几年在这里挣了很多钱,想回去陪老婆孩子了。”
流浪汉说。
夏洁也没再和他说话,掉头往回走。
“这回舒服了,好像突然轻松了。”
夏洁故作轻松地说。
这一刻的放松是暂时的,以夏洁这种性格,她不可能是简单的,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情绪还会反反复复,但这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必由之路,随着时间的推移,让过去逐渐变得模糊,及至到最后只留下一下美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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