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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没有签到入场的，不过是无聊来感受一下氛围，熟悉一下场地而已。
会议进行的时间很长，我都几乎把市局的每个犄角旮旯转了一遍。
好几个科员瞄了我一眼，或许看我的气质不像坏人或者无业游民，也就没有盘问我。
你一定得记得，这座城市是以貌取人的。
刘杨下来的时候情绪比较高，说是，我写的那点东西，废话套话不多，接地气，与会人员给了点掌声。@精华书阁
我说本来大家都不容易，就不要相互伤害，每个人都上去说一通套话，难受不难受？
“你不懂，套话安全。”
刘杨说在这个地方，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下午的办公室不是很安宁，我算是对刘杨说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这句话有了切身的体会。
安全来自车队，旅游车队的一台大巴车出事故了，撞了人家一辆车，对方司机重伤入院。
车队梁队长和法务部的鲁顾问去现场处理问题。
黄金周前出这么一档子事，挺闹心的。
问题不在这里，刘杨的办公室里，三个女人在讨论的关键是这辆车本该休息，停在车库的。
梁队长的解释是车开出去保养，路上出的事。
“车队是个很大的漏洞。”
朱娴皱着眉头。
一百多辆大巴车，这样的大型车队，管理起来确实非常不容易。
“实在不行，让他们自负盈亏好了，一年到头也没挣多少钱。”
刘杨说。
“我们接待量这么多，没有自己的车队，每次都要核算成本，工作量太大，效率被拉低。”
夏洁表示反对，从接待的角度来说，当然是手上有资源方便。
如果把车队甩出去了，增加一个调度，暗想操作下的调度，依然是个很大的漏洞。
公司亏钱，调度挣钱，这事在每个旅行社都或多或少的存在。
“因噎废食不可取，无论如何，平安过渡，忙完黄金周再说。”
“水至清则无鱼，旅游这个行业，是带着原罪的，每个人都在这种不诚实的消息不对称的盈利环境里生存，让一个车队干干净净不可能的。”
朱娴比较大方些，对这种事情看得淡。
“查又不好查，这么多年了，梁队长羽翼丰满，很难动他的，下面都是他的人。”
“城城是局外人，你怎么看？”
刘杨突然问我。
“真要查就总有办法，真要管也有方法，看大家的魄力。”
我见过越南人的用车是怎么赚钱的，比如行李箱不让客人用，拉自己的私货，客人取消行程换乘快船，车费也没减掉。
对付这里的车也是简单不过了。这点套路，我心中有数。
“你说说看，投入多少，风险多大？”
“忙完黄金周，封单查账。算清楚每个月所有用车记录，算出总公里数，再统计车上记录仪上的公里数，如果出入太大，则说明拉私活的情况很严重。队长不会和所有人都串通一气，必然是部分人，看哪辆车数据出入最大，解释不清楚的就是拉私活。”
“估计可以送几个人进去。”
朱娴说。
“不送进去也行，治病救人嘛，司机要用，公司损失要拿回来，查完账后给个机会让他们主动退回来运费，否则再考虑报警，我想，能收回很多损失的。”
“车单和出车记录应该能查出点东西。”
刘杨说。
“没用，真要做，肯定是一套系统，车库看门的早都收买了，或者以维修保养的名义开出去，也不是很难。”
“如果知道公司要查行车里程，还是有对策，只要是顺风车，多几十公里看不出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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