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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自己就培养不出来呢？
冯华拿起了手机，给宋局长打了一个电话。
“宋局长，您现在忙吗？”
宋局长在宿舍里，他刚刚洗漱完毕，将毛巾挂在了毛巾架上。
“没有，什么事？”
冯华心里面想着如何把方远给挖过来。语气中带有一些不好意思。
“嗯……宋局长，我问你要一个人。”
宋局长见冯华这么客气，就知道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老冯，你想要谁啊！”
冯华笑了笑。
“方远……”
宋局长听见方远两个，都愣住了。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冯华又重复了一遍。
“方远啊！”
宋局长立马摆手。
“别的任何人都行！就是这个方远不行！”
冯华见宋局长拒绝的这么果断，又问道：“为什么？”
宋局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让方远去帮你们的时候，你不是说不用了吗？现在怎么……”
曾经，冯华他们金融街灵调局处理了两周的案件，可是依旧没有办法完成恶灵事件。
究其原因……
还是因为不能破坏金融街的建筑。
本以为，方远也没无法完成任务，可谁又能想到，方远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冯华“嘿嘿”一笑。
“宋局长，我这不是以前不知道方远的能力嘛！不过现在我知道了。”
宋局长冷笑了一声。别说金融街的冯华要方远了，就算自己问周根溪要人，周根溪还不是没给？..
“哼！别说让方远去你们金融街灵调局了，省灵调局我都请不来！”
冯华以为宋局长在开玩笑。
“宋局长，看您这话说的，让方远来我们这边，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
“我一句话的好事情？”宋局长笑道：“你以为方远是谁能过去就过去的？可不得他原来的灵调局局长同意？
你先问问周根溪，问问他同意不同意。”
冯华眉头轻轻凝起。
“您的意思是，您也没有权利？”
宋局长语重心长。
“冯华啊！别说是你了，我之前的时候，也有好几次想要把方远挖到我们省灵调局，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周根溪那家伙一口拒绝。如果你想要尝试一下，你可以和周根溪沟通一下，只要他同意，方远也同意，我是没什么话说的。”
冯华又怎么不清楚？
周根溪都不让方远去省灵调局，自己金融街灵调局这一座小小的庙里面，还能装得下方远？
冯华怔怔道：“那没事了。”
说着，冯华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冯华心中格外后悔，当初的时候，怎么就不和方远搞好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