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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沉声道：“这是病灵发病时候的表现。”
方远停止了脚步。
“可是，病灵发病，少说也要二十四小时，可我们看见陈冬生的时候，距离他被感染，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按理说，这时候的陈冬生应该是发病状态。”
他们两人继续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议论。
苏幸子猜测道：“有没有可能，有人假扮陈冬生？”
“应该不会，样貌可以假扮，可身材呢？毕竟陈冬生有二星多，和他身材一样的病灵更是极为少见。”
“那有没有可能……”
随着两人的离去，说话声音越来越听不清楚。
下午，在临时指挥所办公室开了一个简单会议。
边小雨站在台前介绍宋局长。
“各位，这位就是我们省灵调局的宋局长，大家欢迎。”
“哗啦哗啦——”掌声一片。
边小雨道：“宋局长亲自从省里赶过来，可见对我们威县恶灵事件的重视，下面，让我们有请宋局长讲话！”
宋局长一脸严肃。
“各位，很高兴，你们已经将威县恶灵事件的母体病灵抓获了，后续就到了收尾工作，我听说，在本次事件中，毛飞的表现相当亮眼。”
宋局长笑了笑。
“咱们灵调局就需要这样有才干的灵调员！”
宋局长转头对边小雨小声道：“边小雨，把奖杯拿过来一下。”
边小雨把奖杯递给宋局长。
宋局长走到毛飞的面前，与他握手。
“毛调员，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厉！”
说着，就将奖杯托出。
毛飞对宋局长敬礼，转头又对其他人敬礼，随后才接过奖杯。
岳薇芸看毛飞这样子，一肚子的火气。
在队伍里面小声嘟囔道：“原本应该属于方远的奖励，怎么变成他的了？”
苏幸子胳膊肘拐了岳薇芸一下，示意她不要说话。
岳薇芸看向苏幸子。
“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而已。”
边小雨听见岳薇芸说话，责问道：“岳薇芸，你窸窸窣窣说什么呢？”
岳薇芸早就看不惯边小雨了，她在原地立正，高声喊道：“我说，这原本应该属于方远的荣誉，凭什么给毛飞？”
边小雨呵斥道：“宋局长在这里，不要胡说！”
其实，边小雨在警告岳薇芸，宋局长在，你说话注意点。
谁知岳薇芸根本对她不服气。
回答道：“正因为宋局长在，我才不敢胡说。”
宋局长仰起头，眺望岳薇芸。
“你叫什么名字？”
“岳薇芸。”
宋局长双手背在身后，在灵调员的队伍前踱步。
“岳调员，你倒是给我说说，为什么这份荣誉本应该属于方远？”
边小雨情况不对，笑嘻嘻地对宋局长道：“宋局长，她乱说的，您别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