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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局长的笑容僵住了，头微微低下，双手放在办公桌上，沉思良久。看起来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这个……这个……”
按理说……
完成了山岩峰恶灵事件这样的惊天大案，就算是一个灵调员，也能升官了。可苏局长就是不想给方远转正，方远也不知道为什么。
方远看着苏局长纠结的样子，盯了好一阵。
“苏局长，当初您可是在会议室说的，我们大家都听见了。”
苏局长的脸上挂满起抱歉的笑容。
“当初的确是我说的，这一点我承认，只是……
方远啊，这个转正问题，他有一定的手续，不会这么快就能办好的。”
方远听得出苏局长的推脱，目光逼视着他。
“您的意思是，您要食言了？”
苏幸子也有些生气。
“苏局长，作为领导，你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苏局长揉了揉眉心，掌心对准方远和苏幸子，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你让我想想。”
揉了好几分钟，苏局长对方远问道：“方远，你只是一名普通人，如果将来真的遇到危险，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方远还没有说话，苏幸子就一口答应。
“当然可以了，方远一个人面对二十多个恶灵都没有受伤，怎么可能保护不了自己？”
苏局长指了指方远。.
对苏幸子说道：“我在问他，没有问你。”
方远对于这个回答显得格外重视，想了好一阵之后才说道：“当然可以！”
苏局长松了一口气。
“那行，今天下午打申请，我来给你签字吧！”
方远的脸上顿时挂起了满足的笑意。
“谢谢苏局长！”
“嗯，加油吧！”
苏局长话音刚落，办公室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当当当——”
苏局长的助理纪伊蕾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苏局长，湖心区的宠物市场出现了恶灵，他们……”
纪伊蕾话没说完，看了一眼方远和苏幸子。
方远很识趣。
“苏局长，既然您这边有事，我就先走了。”
出现恶灵也不是什么秘密，苏局长喊道：“方远，苏幸子，你们一起听吧，说不定还需要你们去解决。”
他们两人留了下来。
苏局长看着纪伊蕾。
“你继续说。”
“嗯！”纪伊蕾把手中文件放在苏局长面前，“市灵调局那边人手不够，想要从咱们这边调过去几个人，这是调令。”
方远目视纪伊蕾，眉头微微皱起。
在方远的印象中，西荣市灵调局的灵调员人数，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吧？现在居然问山岩区灵调局借人？
这究竟是多大的案子，以至于人手都不够了。
坐在椅子上的苏局长正视纪伊蕾。
“你说一下大概的情况。”
纪伊蕾从手中拿出了一个u盘，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