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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第二次机会的,她要是再不把握住我也没办法了!】
陆景深,【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配。】
阮励飞,【???】
陆景深,【我们阮家没你这么愚蠢的男人。】
阮励飞,【……】
狗东西,‘我们阮家"这种字眼都用上了!
真够不要脸。
结了个婚还真当自己是阮家人了。
等等。
他不就是这么不要脸,才把小妹追到手,还取得了他们几个的信任吗?
坐在床上思索了好久,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他在包厢里提无理要求时,她似乎都满足了。
而且她还说,担心他喝了酒吹了风会头痛。
头痛……
他现在就相当头痛,竟然一点都没有头痛的迹象呢!
黑暗中,男人在床上气得捶胸顿足。
在某个瞬间,他突然顿住。然后迅速下床,快步往浴室里走去。
有机会,抓住机会。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大雪果然下了一夜。
整个帝都被披上了一层雪白的面纱。
就连四季温暖的蓉城,今年都下了一场不小的雪。早上起来,依稀还能看到干枯的树枝上,堆积着点点雪花。
阮知夏推开窗户,感觉到扑面的冷风刮过来,冷不丁儿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整个人被一件宽松柔软的外套裹住,脑袋被掰进了一个胸口,结实宽阔。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能听到有力的心跳声。
她无奈勾唇,“干嘛呀?”
头顶男人声音磁性好听,“一秒不看住你就乱来,穿外套了吗?就往窗边站?感冒了怎么办?”
说着话,拦腰抱起人往床边走,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紧了。
阮知夏刚睡醒起来,想到昨晚可能下雪了,下意识就跑去开窗看看外面的世界。
没想到被当场抓回来……
她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偏头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陆景深,我有没有说过,你现在很啰嗦!像老妈子一样!”
陆景深微微挑眉,“没有,你只说过,我像你爹。”
阮知夏,“……”
爹系男友这个词,倒也不是这么直白。
“现在说了,那就是我又像爹又像妈?夏夏这个评价,我很满意。在儿子出生之前,先便宜你了。”
“……”
一本正经的说辞,逗笑了阮知夏。
他最近总是儿子儿子不离口,仿佛确定了肚子里的就是儿子一样。
“你很喜欢儿子?”阮知夏突然问出了疑惑。
陆景深将她放在床上,起身去将窗户和窗帘都关上,随口回答,“一般般吧。”
阮知夏不相信他这个答案,追问,“那为什么你总是说儿子,都没提过闺女,你不希望是闺女吗?”
陆景深帮她拿过来一套居家服,坐在床边,“老实说,不太希望。”
阮知夏更诧异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