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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珊珊忙转头，低声询问，“怎么了？哪里奇怪？”
乔歆月像是没想到她会开口，愣了一下，随即微微拧眉，“你看她那一项数据，是三年前xa提出来的。”
“xa你应该没听过，是医学界一位神秘的前辈，曾经提出这项数据，被国际医疗协会收录。”
“近些年不知道在钻研什么，没有任何动静，微博也没更新了。”
说到这里，乔歆月将手机拿出来。
纤细的手指熟练输入xa的微博，然后递给她，“你看，这项数据是她早就提出来的。”
叶珊珊看着那一长串的框框数字，脑袋发晕。
甩了甩脑袋，只关注一个重点，“所以你的意思是，阮知夏抄袭？”
乔歆月忙摆手，“倒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奇怪，引用别人的数据，应该在后面标注摘录自哪里的，这太不严谨……”
“不标注的内容，就代表是自己的观点？”叶珊珊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乔歆月点头，“是这样的。”
叶珊珊激动了，“那这就是抄袭啊！明明白白的抄袭！”
乔歆月还想解释，“可能只是忘了……”
“不可能！”
叶珊珊一边说话，一边迅速拿出手机拍了张大屏幕的照片。
乐滋滋的收起来，“月月，我有事先走了！谢谢你带我进来啊，改天请你吃饭！”
乔歆月看着那道离开的背影，眸底闪过几丝暗光，“该我谢谢你呢。”
华灯初上。
夜幕笼罩下来，这场答辩接近尾声。
教学楼门口还围着大批记者，就为了单独采访阮知夏。
据说今天阮知夏这篇论文，出现了很多新的观点都得到了数据证实，中医院教授给与很高的评价，文献还被国际医疗协会当场收录。
没在现场的这群娱乐记者，心痒难耐，扒了一些现场图，直接把先前准备好的通稿发了出去。
无非就是大篇幅的吹嘘，表示阮知夏有多厉害，不愧是中医院的女神。
这些阮知夏一无所知，只是独自从侧门离开。
顺便去了趟图书馆。
南谨推荐了几本书，让她可以看看。
这会儿晚饭时间都快结束了，夜幕也慢慢落了下来。
外面天色虽晚，但还隐隐有些天光。这座像城堡一样的图书馆里光线常年昏暗，此刻已经亮起了灯。
阮知夏借好书出来，刚走到楼梯口，周围的灯突然灭了。
她下意识靠近墙壁，手忙脚乱的摸手机。
身边空空的，没摸到包包。
阮知夏想起来，刚刚将车停在楼下，为了方便，只拿了车钥匙和身份证就上来了。
手机和包包都在车里……
四周安静的出奇，阮知夏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无边的黑暗，封闭的楼梯口，像一只巨大的怪兽，要将她吞噬进去。
十八岁那年那场事故，成了她这辈子最可怕的噩梦。
她怕黑。
所以努力站在聚光灯下。
过去这么多年，她以为她都忘了这种恐惧，但猝不及防，还是会被拽入深渊。
她双腿发软，紧紧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视线适应了黑暗，勉强能看清一点周围的轮廓，她试探性的往前迈步。
但是还没迈出去，楼下有脚步声响起。
一下。
一下。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但却像是踩在阮知夏的心上，让她呼吸都停滞了。
“谁？”
她自己都能听见，她的声音在抖。
没人回答她，那脚步声却变快了。
阮知夏拧眉，手指搭在机械表上，轻轻按了一下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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