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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见老者如此执着于认为自己天梯城之行失败。便也不打算继续解释了。
倒不如让老者先解释解释为何会如此肯定自己天梯城之行必败。
于是眼睛一转，做出委屈惊讶的表情，问老者:
“师傅，您又没去过天梯城，没有参加过天梯试炼，为何就如此肯定徒儿此行是失败而归?”
老者闻声，缓缓捋着胡须，得意洋洋的的说道:
“虽然老夫不是鬼域之人，但老夫在鬼域待了几十年，鬼域消息灵通，早已对鬼域的事情了然于胸。再说了，天梯试炼是鬼域每年必须举办一次的大型活动。且是鬼域的头等大事。”
“原来如此。那师傅在鬼域待了几十年，可曾参与过?”陆尘追问。
老者闻声，眼神有些闪烁，显得有些心虚，支吾道:“我……我当然没有参加过。”
“为何不参加?那可是离开鬼域的机会啊！”陆尘疑惑。
“我……我早已听说那天梯试炼艰难险阻众多，自认为此行不划算。便不去了。如今过了几十年，也无人问鼎天梯之巅，可见老夫的决定多么正确。”
老者有些得意的说道。
陆尘闻声，也明白了老者的意思。
无非就是听到鬼域之人传说天梯试炼艰难，老者便不愿前往尝试，以致于在鬼域的玄青峰待了几十年，依旧没有找到离开鬼域的方法。
想到此处，陆尘心里反而庆幸起来。
至少自己没有被老者的话唬住，否则如果真的放弃前往天梯城参加天梯试炼，自己恐怕真的要和老者在鬼域度过余生，最终活成与老者差不多的样子。
碌碌无为度过一生。
“话虽如此，不过，师傅，我还有一事不明。”陆尘突然问道。
“还有何事啊？”老者捋了捋胡须，垂眼问道。
“师傅，虽然那天梯试炼异常艰难，那您就不会觉得，徒儿有那个能力登上天梯之巅吗？反而一口咬定徒儿是失败而归。”
“这有何不能明白的。看你脸色，老夫便知道了。这有何难?”老者轻松的说道。
“我的脸色?我的脸色怎么了？”陆尘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道是自己脸上挂着失落?
“山下时，你的脸色凝重，并无欢愉。为师便猜测你此行失败了。”
“可我上山之后神情并非如此啊！等等，师傅，您为何能够看见我在山下的表情?”陆尘疑惑。
“你上山之后神情确实缓和了许多，不过，恐怕是你装的罢?”老者盯着陆尘的眼睛，缓缓说道。
“我装的?我为何要装?”陆尘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你不想将失败的难过展现在脸上，免得受到为师的嘲笑。”老者眼里透着看穿一切的自信。
“师傅……您这话就说得……”陆尘觉得老者实在是有些过于自信，想要解释。
而老者却摆手示意陆尘不要说话。
陆尘不得不停下，继续听老者说。
“至于你说的为何为师能够看见你在山下的神情，其实自从你离开玄青峰前往天梯城后，为师便在山下等待你的消息。”
“等我的消息?为何?”陆尘疑惑。
“因为你做出的决定，是为师未曾做到的。为师心中有憾，但是见你敢于尝试和挑战，为师心生钦佩，便想在山下等你归来。”
老者和蔼的说道。
“那为何在山下时，不见师傅?”陆尘疑惑。
老者叹了口气，脸上划过一丝无奈。
他告诉陆尘，是因为远远便看到陆尘神情凝重，老者便觉得山下见面会让陆尘觉得老者对陆尘的天梯之行充满期待。
而陆尘却败了。
老者怕陆尘心生愧疚，于是便提早一步回了草屋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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