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熟悉,难道这位“商君”是三年前帮殷子娆对她黎青鸾施行落魂术的涂山九尾狐商无悔?仔细想来,那眉眼确实同记忆中的商无悔有几分相似,只是褪去以往张扬不羁的一袭红衣,换上如此沉稳高贵的紫衫,再加上他身上这股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倒令人实在难以联想起三年前的那只千年狐妖。
带着满腹狐疑青鸾的目光移回面前,才发觉自己与钟怜两人的唇间有一丝青烟连接,这青烟妙得很,自己大口呼吸却不会发出丝毫声响,仿佛全然被那缕青烟拢在其中。青鸾恍然大悟,不禁感慨钟怜这厮还真有两下子,他的隐息功法已臻化境,不仅可以隐匿自己鼻息,甚至可以帮旁人一同隐息。相比之下,她自己先前引以为傲的隐息功法简直就是个笑话。
想到此,青鸾不禁眼冒精光,直盯得一脸莫名的钟怜阵阵发毛。
待玄一宗弟子鱼贯而出,商无悔袖袍一拢,踱步走近面色苍白的徐一洲,抬头望向其身后不远处供奉着的九根石柱,疑惑道:“石祖殿乃鹿鸣山庄禁地,徐道长怎会来此?”
“我……”徐一洲瞳孔骤缩,飞快地解释道:“贫,贫道听闻石祖殿供奉鹿氏先祖,因此特来祭拜,绝无他意。”
“无妨。”商无悔若有所思地盯着九根石柱,仿佛思绪也跟随着飘了过去。
“说来也巧,”商无悔忽地收回目光,兀自走到徐一洲左手边空闲的一张椅子坐下,薄唇轻扬笑意浓浓,狭长的狐狸眼却冷若冰霜:“本君正欲寻徐道长,好将此物物归原主。”
话说着,商无悔从袖中摸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随手放在两人中间的四角方桌上。徐一洲目光随之落在桌上,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商无悔仿佛视若无睹,细长的手指敲了敲桌角:“今日本君刚回庭院,恰巧遇见一只重伤坠落的褐羽鸽,可惜褐羽鸽命数已尽,本君亦是回天乏术。好在从褐羽鸽身上探得一丝徐道长的气息,才得以还给道长。”
徐一洲浑身止不住发抖,腿一软干脆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强颜笑道:“生死有命,福生无量……多,多谢商君。”
“徐道长怕什么?”商无悔微微侧首,淡淡笑道。
“贫……贫道……”徐一洲赶忙将目光从早已死透的鸽子上移开,一边抬手不停地擦拭着陆续冒出的汗珠,只见汗水越擦越多,甚至沾湿了衣袖。
“既然物归原主,若无他事,本君先行一步。”话说着,商无悔突然起身,不等徐一洲稍稍舒口气,又倏地回过头来,若有所思地看向徐一洲:“本君来时听说那杀害你师弟的北沙弟子从荟苑逃走了,现在众人已在鹿鸣山庄布下天罗地网找寻此女,徐道长不妨也去看看。”
“什么!那妖女跑了?”徐一洲一拍桌子,登时捏紧了拳,脸色瞬间积成酱紫:“师弟大仇未报,我决不能放过此妖女!”
商无悔略微颔首不再多言,继而推门离去。
徐一洲见殿中空无一人,谨慎地四下环顾一圈,稍作迟疑,才急忙拿起信鸽,小心翼翼拆下腿上绑着的信笺。
“公子可真够心狠。”徐一洲小声嘟囔一句,接着又仔细看了两遍才转身走向燃着香火的铜炉,将那飞鸽传书丢到铜炉中,直到眼看着那信笺化为灰烬,才放下心来速速离去。
待商、徐二人刚走不久,青鸾实在按捺不住性子,不顾钟怜严厉警告的眼神,一把推开他三步并作两步跳到香炉之前,不管不顾地就要伸手进去抓那未燃尽的短笺。
“你疯了!”钟怜大惊,飞快跟了上去,一巴掌打开青鸾伸进香炉的手。
“你才疯了!”青鸾眼疾手快,顺势换了只手再次伸进香炉去抓那灰烬。
钟怜没想到青鸾如此拼命,只见她一边哀嚎着大喊大叫,一边捧着一把几乎没什么残留的香灰激动不已。
“还好还好……”青鸾小心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