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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游走在生死之间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会有一个染血的月色。
没有异化的皮肤依旧呈现健康的小麦肤色,盘旋刮过来的北风虽然不再强劲,但是细小的雪粒抽在脸上依旧有些针刺的疼痛,林秋雨低下头,紧了紧头上的帽兜,摸出胸口里被体温捂软的饭团,掰下一小块送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着,用了将近十多分钟才咽下了手里的饭团,他突然动了动耳朵,听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声的女人的凄惨叫声。
那凄惨的女人叫声来自两百多米外的第七区的露宿营地,女人的叫声带着熟悉的糜废尾音,那是两百年前某个岛国的文艺工作者们,拍摄虐待小片时通常会发出的声音,绝望中带着些期待,能让听到的男人,更加想要高高扬起手中挥舞的鞭子。
林秋雨咽下嘴里嚼着的米粒,抬眼看了看身开外叶谷雨那宽阔又雄壮的背影,他皱了皱眉,回头望了望不远处那高大的土坡,土坡下的女人和孩子们,这么一会都在沉沉的昏睡,林秋雨半弓起身体,扫视了一下四周没有动静的一大片帽兜,他压低了身体,像一条潜行的灰蛇,两下就游到了叶谷雨的身侧。
身高两米六的叶谷雨,一头浓密的毛发,脸上异化的皮肤像粗砾的树皮一样,轻易的就能抵挡像是刀子一样冷厉的北风,狼毛外翻的雪狼皮衣紧绷绷的绷在身上,柔软的狼毛,随着旋转的北风翻起波浪,超斤的体重,让他蹲坐在地上,像是一头成年的公熊一样。
拳头大小的饭团塞进嘴里,他腮帮子的咬肌伸缩怒张,槽牙都咬的吱嘎作响,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嘴里的饭团上,双眼虚散的盯着眼前的地面,耳边隐约传来的女人的惨叫声,不过就是北风吹过时发出的怪异声响,至于游到身边的林秋雨,叶谷雨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林秋雨是只阴影中体型稍大点的爬虫一样。
林秋雨无语的叹了口气,一巴掌就扇在这憨货的后背上。
“砰”的一声沉闷的闷响,用力气的林秋雨,感觉一巴掌拍在了粗壮的水泥柱子上。
叶谷雨吃疼的耸了耸后背,茫然中急切的吞下嘴里的饭团,扭脸看向林秋雨时,对于食物近乎虔诚的专注已经消失不见,粗砾的脸上牛眼圆睁,浓黑的眉毛拧在一起,看着憨厚的脸上都是凶恶的表情。
狠人见得多了,林秋雨不会在意一个种田的农夫,虽然这个农夫像是一头力大无比的灰熊,但是在精准,狠毒的杀人技巧下,他不过就像个披着熊皮的大号兔子。
林秋雨强忍着再次扇这憨货的强烈冲动,站直了身体,抬头看了看远处影影绰绰晃动的黑影,身体一错,右掌已经抹过了叶谷雨突出粗大的喉结。
可惜,林秋雨这个抹喉的动作,没有起到应有的警醒效果,“灰熊”在喉结丝丝拉拉的疼痛中轰然立起了身体,两米六的身高充满了力量的压迫,他攥紧骨节粗壮的硕大拳头,搂头盖脸的锤向林秋雨的头顶,憨憨的嗓音中带着强烈的凶狠和暴虐。
“我打死你个该死的矮矬子!”
林秋雨垫步后撤,一个硕大的拳头,带着冷风从他的鼻尖处刮过,他有些厌烦的嘬了下牙花子,左脚猛的发力外扣,右腿已经像一条抡圆的皮鞭,撕开冷风抽向了“灰熊”的腰侧。
“砰”的一声闷响,叶谷雨的身体一歪,粗黑大脸上的凶狠表情,刚刚被肋下的剧痛撕扯出一点狰狞,林秋雨的第二记鞭腿,又在短距发力的技巧下,凶残,猛烈的抽在叶谷雨的右腿外侧。
叶谷雨猛然感觉到整条粗壮的右腿,在又疼,又酥,又麻的感觉中,好像踩进了一个软绵绵的深坑之中,他大口嘬着冰冷的北风,顾不上肋下火烧火燎的疼痛,随着粗壮的身体歪扭着倒向地面,他有些慌乱的挥舞着双手,本能的抵挡着林秋雨的又一次进攻,
林秋雨有些不耐烦的抖了一下右腿,叶谷雨异变后的身体强度,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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