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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大多来源于他们的母妃或者宫内太傅的评价折子,寥寥几个词语就能概括他所有子嗣。
唯二让他深刻的除了太子,就是后面跟着的那个古怪的孩子。
想到那个孩子,李承志情绪变得微妙,像是看见一块上好美玉布满了砂石裂纹,废物得那么可惜。
“圣上,这些跪在外面的人……”李随还未问完,就被李承志打断。
“都处理了吧。”
“是。”
余高接到圣上的意思,叹了口气,抽出长剑,雨水顺着锋利的刀身滴落。
他往几个年龄最小的孩子那边走。
一个孩子样的丫鬟吓到浑身抽搐,捂着嘴,浸满泪的眼睛看着闪烁寒光的凶器不断靠近。
余高单膝跪下,将女孩的脑袋压在怀里,大手捂住她的眼睛和耳朵:“孩子,别怕,不痛的。”
抬手一割,孩子在他怀里没了气,他割的极快极深,保证孩子第一时间死去,不会来得及感受疼痛。
唯一不好的就是血太多,从刀口处小溪一样的淌出来,浸湿了他的铠甲。
几个年龄最小的孩子都是他亲自动的手,完事之后站起来,明明杀得人最少,但是他身上的血确实沾的最多,浑身像是被血淋过一遍,雨水一时间竟冲刷不掉。
余高回头,对上一双孩子的眼睛。
那是余高第一次和李承基对视,隔着雨幕和满地的尸体,对方平静漠然的眼神,令人唇齿发冷的印象深刻。
“圣上在等着您,您在看什么?”贵瓜过来问,重点其实是前一句,后一句是他自己好奇。
人之天性,反常的事物总是天然引起人的好奇,比如凉薄者的深情,神圣者的堕落,又或者游离者的专注。
“看他杀人。”李承基回答,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不是每一个等待回应的问句都要回答。
“余将军?杀人有什么好看的,余将军杀过很多人。”贵瓜疑惑。
自从皇上开始整顿军权,军队里的酒囊饭袋越来越少,能当上首领的,肯定是千人斩万人屠。
“他杀人很吵,无论是他还是被杀的人,一直在哭,很烦。”李承基回了个冷血奇怪的答案。
“呃……是有点吵吧,不过别人更吵,都是又哭又骂的,应该是余将军心善。”贵瓜明显不理解,但为了不让场面尴尬,随口回了一句,说完脸色扭曲。
禁军首领心善,疯了吧。
“原来如此。”李承基颔首,矜贵端正,目光移到旁边的处决场面,宫人情绪崩溃,又哭又叫,声音凄厉尖锐,比余高那边吵闹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