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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宋沛慈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宋沛慈是单根肋骨骨裂,稳定性相对较好,且无错位,在胸口的红肿消退后,就可以在胸外围的固定下活动了。
其实医生说就可以,但欢欢硬是让人躺了七天,两人才回到别墅。
相比之下宋沛言的伤势就麻烦得多。
但按欢欢的评价来看,也没多少凄惨。
住院这段时间令欢欢印象最深的不是别人,而是宋父派过来的这个助理。
无它,实在是太全能了。
第一天在请示过宋沛慈后,晚上将她送到附近星级酒店,她在屋子里坐了不钟,助理敲门,带了位女性设计师来给她量数据。
吃过晚饭,她就收获了一堆符合身材的衣物,衣裤鞋帽无所不包,从日常的t恤牛仔连衣裙,到浮夸华丽的洋裙,甚至还有长袖飘飘的汉服,各种风格应有尽有。
而且还为欢欢准备了一部只储存了宋沛慈电话号码的手机,然后贴心询问是否需要对她的家长和学校做一些隐瞒,他这边可以全力配合遮掩。
每天早上,欢欢收拾好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开车等到楼下。
请护工护理擦身,医生检查。
宋沛言那么难伺候的一个人,面对任何匪夷所思的刁难,对方处理得面不改色。
“这难道不应该是宋净年厉害吗?”宋沛慈诧异的看着欢欢:“你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想法?”
“这件事情的背后,难道不是金钱和资源的事情吗?对方的每一个行为,因为这些轻易达成。”宋沛慈皱起眉,想了个比喻:“金钱抹平生活中的每一丝褶皱。”
“嘶!”欢欢直觉这件事情哪里存在问题,但她一时想不出来怎么形容。
宋沛慈支着脑袋,眼中含笑看着欢欢。
好可爱,这一副严肃思考的样子。
宋沛慈戳了戳欢欢脸颊边的嫩肉,又扯了扯欢欢今天将所有头发束成的大马尾。
欢欢拽回头发,控诉的瞪着宋沛慈。
“不过,你来干什么?”宋沛慈将视线转向对面,宋沛言靠着轮椅坐在那里。
宋沛言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两人一眼,眼底的情绪是空荡荡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只是当他一个人在空旷的高级病房里时,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手机的游戏声音开到最大,那种噪杂的喧闹也显得寂静,以至于让他沉溺的手机都变得令人烦躁。
他忽然想起欢欢,他记得她的名字,穿着莫名其妙的衣服,几次站在宋沛慈身前张开双臂将人护在身后,冰冷警惕的目光投射到他身上。
于是他就来了,没有什么目的,他一向任性,既然想到了就让助理安排他过来。
可他来了之后却更加索然无味。
对面两人刚确定关系,几乎是黏在一起。
也让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两个人真的只是对视就可以笑出来,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自己和对方没有一点缝隙,宋沛慈可以在爱人面前维持那样恶心的微笑一整天,会不停的用手指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他们旁若无人,宋沛慈会忽然说着说着停顿下来,只为对方疑惑抬头时在额头上落下轻如点水的一个吻。
在哪里不重要,说了什么也不重要,在这种只容得下对方的氛围里,自己当然更不重要,甚至比不上照在两人身上厚重的阳光。
一种和宋净年、陈无雪截然不同的漠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样找虐,可对于找茬却也感觉倦怠,宋沛言转着轮椅被别墅佣人送到门外。
“他来是要干什么?”欢欢歪头,疑惑的问道。
过来杵在那里,一句话不说,问就是冷笑加无视。
“不知道。”宋沛慈将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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