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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对这个话题不耐烦起来，于是低头以吻封缄，一只手扣住欢欢的后脑勺，令对方抬起头来迎合自己。
“唔。”
欢欢伸手去推陆行的肩膀。
对方纹丝不动。
好硬。
陆行犬齿碾磨撕咬着欢欢柔软的唇瓣，将唇瓣吻的红肿，带来丝丝的刺痛。
算是，对欢欢抗拒的一点小惩罚。
“想去参观一下这栋别墅吗？”陆行看着旁边已经对露天游泳池兴趣下降的小鲛人，思索片刻，轻声提议。
欢欢摆出考虑的态度，像是在迟疑要不要给对方个面子。
尾巴却诚实地轻轻在水下拍打，淡蓝的薄透的尾鳍划出柔软的弧度，像是水下的一场轻灵梦幻舞蹈。
“好吧。”欢欢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伸出双臂，示意对方抱她起来。
陆行轻笑，轻柔地将对方抱起。
动作近乎小心的细致，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必须要非常非常小心，才不至于破碎消失。
陆行抱着欢欢走在大型水廊里，室内采光经过特意设计，显得十分亮堂。
阳光印下蓝色清透的光线，像是行走在浅蓝色水晶石里
欢欢看着周围，玻璃管道倒映出两人的身影，模糊的记忆告诉她这很像人类的水族馆，只不过水族馆的主人对这些鱼类毫不在意。
渐渐的在欢欢看不到的地方，出现了一些合金设计，泛着冰冷的机械折射光。
“那是什么？”欢欢忽然指着楼下最底层的水池问。
陆行低头看，十几层的楼层全部被管子打通，电梯墙壁一律用透明金属建造，每层中间的空间被有意绕开，从顶层到地板全部留出，增加了设计的宏伟感和宽阔感。
从成果来看，程副工的审美确实是顶级的。
底层的广场增添了一方水池，里面种着静谧的睡莲，完美的弧形花瓣被染映成浅蓝色，给奇异梦幻的建筑增添了一层神学的神秘感。
长于深海的鲛人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水里植物，一眼就被打动了。
“去看看嘛，去看看嘛……”小鲛人趴在陆行耳边撒娇，用那种尾音带着钩子的悦耳嗓音，从来无往不利。
这次也毫不意外。
陆行按下一层的电梯按钮，满足欢欢的好奇心。
陆行停在水池两步距离，几乎是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睡莲柔嫩的花瓣，甚至淡淡的花香都能闻到。
但是，就是这两步距离，对于没有双腿，无法行走的鲛人来说犹如天堑。
欢欢试着伸手去够，却总是差一点距离。
扭头却发现陆行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有些不满地用尾巴拍了拍陆行的胳膊，提醒他再多走一步。
陆行直接蹲下来，将欢欢慢慢放到水池里。
动作依然带着近乎小心翼翼的轻柔。
欢欢高兴了，伸手扒拉着花朵。
陆行蹲在她身旁，看着欢欢在水里摇曳的尾巴若有所思。
小家伙的尾巴……是不想变，还是……不能变。
如果是后者……
“干嘛？！”欢欢尾巴忽然剧烈的挣扎，拍开陆行摸过来的手，溅了对方一身水。
可怜陆行一天的衣服除了早上，就没干燥过。
陆行收回手，揉搓着指尖，回味刚刚细腻的触感。
他思考问题太专注了，无意识般伸出手去抚摸，但陆行脸上毫无愧疚，反而在心里遗憾回味。
不过，看着小鲛人抱着尾巴一脸的控诉表情，就知道不能再摸摸了。
不过，欢欢的尾巴，很敏感呢。
小鲛人丝毫不知道旁边的男人心里在想什么龌龊事情，抱着尾巴观察的一会儿，确认对方再无动作后，似乎认定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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