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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英一边跑一边想:这个方富贵到底有没有在家?他平时一个月有半个月是住在赌场的,但愿这次也没在家。
往自己家跑,方小英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儿就到了塌掉的房子前。
大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塌了的房子前围着十几个人在扒拉稻草,二丫的父母都在其中。
二丫怕方小英伤心,扶着方小英的胳膊,说:“小英姐,你先别伤心,房子是昨晚倒的,说不定方叔没在家呢。”
还没等方小英呼唤小白,小白就开口了:“人在家,还在床上躺着呢。”
方小英推开二丫的胳膊,告诉众人施救的方向,不一会儿功夫方富贵就被扒了出来。
二丫的父亲试了试他的鼻息,对方小英摇摇头,意思是:没气了。
方小英只觉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脑海里的小白说:“别伤心了,他不是昨晚死的,更不是被砸死的,应该是喝酒喝多了醉死的。”
方小英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耳边听着众人的议论:
“这个方富贵就是活该,人家都打扫了自家的雪,你看看他,院子里的雪要不是邻居帮忙,现在都进不来人了。”
“就是,要不说这几天大家都在救援,就没看见他的人影。”
村长赶来让大家都闭嘴,王云把方小英从地上抱起来,安慰她:“别难过了,这个男人不值得。”
村长安排人把方富贵的尸体抬走,跟其他遇难者一起掩埋,方小英一步一回头地跟着离开了这个家。
在方小英眼里:这个家算是彻底没了!房子都塌了,一点念想都没留下。
路上的积雪没有人清扫,已经齐腰深,王云只好一边清理一边回家,清理出一条堪堪通过两个人的雪道。
直到太阳到了头顶,他们才回到西山的家里。这还幸亏上山的道路被冯仑领着人清理了。
柳三娘看方小英的脸色不好,忍住好奇没有询问村里的情况。
给方小英倒了一碗红糖水,对她说:“累了就歇歇吧,雪停了就没事了。”
方小英放下手里的糖水,一手拉着柳三娘,一手拉着方平安,说:“娘,弟弟,方富贵死了。”
方平安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多大反应。
柳三娘却身体一下子就僵直了,立在原地半天不动,好半天才流下两行泪:“他、他真的死了?”
方小英拉着母亲坐下,说:“娘,您别伤心了,他的房子塌了,被压死的。村里死了很多人,村长说明天统一发丧,您还去送送他吗?”
柳三娘抹了一把眼泪,说:“夫妻一场,去吧!就当彻底做个了断了,下辈子也不会再遇上。”
第二天一早,方小英、方平安、柳三娘加上王云,全家出动给方富贵送行。
看着方富贵躺在地上一脸的平静,柳三娘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给他擦擦脸,擦擦手,嘴里念叨着:
“当初是我瞎了眼才看上了你,我们十几年夫妻我对你也不薄,也算是对得住你,以后我们就各走各的路吧,下辈子也不要再遇见了……”
听得方小英的鼻子也酸酸的。
村里死了不少人,又是一起发丧,整个村庄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氛,哭声不绝于耳。
听说,不止他们小南村如此,周围的村庄,包括镇上的老房子都塌了不少,不少人被埋在倒塌的房子里。
一时间灾民遍地,哭声不断。
朝廷的救济下不来,只能知州各县自己想办法。
刘玉民最近也忙的脚不沾地。
县城的粮仓都被张阎王搬空了,他手里一点存粮都没有,他只能跑遍各大商户,请求商人救援。
这时,刘逸轩的酒楼已经正式开业了,被方平安命名为:醉霄楼。
有了美食家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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