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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样沉稳，只是黑色的短发经过了一夜有些许的凌乱，车内是封闭的空间，慕姿从外面进来，能闻到浓郁的烟味。
气氛一时尴尬。
还是沈聿率先开口，他声音有种被烟熏过的沙哑，不明显，但又无法被忽视，“先回家还是直接去公司？”问完后他也不等她回答，自己就又说道：“还是回家吧，我跟你哥说一声，上午就在家休息，别去公司了。”
慕姿点点头，她是有点累，头疼身子酸软疲乏，心也累。
沈聿倒车后，车缓缓驶离了庄园。
慕姿感觉很难受，刚才塞进去的早餐堆积在肠胃里非但没有消化，反而好似随时都会吐出来，从她的角度看沈聿，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她心里也很难受，好像那些食物也堵住了她的心，“沈聿，谢谢你。”
一只手朝她伸了过来，沈聿摸了摸她只用手指梳理过的短发，淡淡的道：“我昨晚打你电话你没接，担心你出事就去找你了，想着你跟他在一起所以过来看看，池暮家的保镖说你在……”
他顿了顿，语气更平淡了，“本来是想着如果你晚上要回去，这地方打车都不方便，所以就想等等，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就想着干脆等天亮后送你回去。”
慕姿当然听得出来，他这番说辞只是不想让她愧疚，等人的时候即便睡着了也不可能睡一晚，基本会保持隔段时间就醒来的状态。
她低着头，轻声道：“我……昨晚喝醉了，没有看手机，对不起。”
“他欺负你了？”
慕姿的声音有些飘，“事情暂时解决了。”
也只是暂时而已，她看出来，池暮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没有明说，但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基本是不言而喻。
沈聿沉默了会儿，“如果还有下次，你打算一直这么解决吗？”
这个问题，她想都不想去想，却又无法逃避。
她后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喃喃的道：“等下次的时候，再说吧。”
沈聿的车开得很稳，跟他的人和声音一样，“姿姿，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非要这么牺牲的。”
慕姿没说话，她也很迷茫。
“我昨晚打电话给你哥哥，他说你什么都明白，只是过不了自己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