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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有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你我心知肚明，你有。”
池暮掀了掀唇角，不甚在意的道：“如果慕小姐你指的是前段时间我们集团跟你们慕氏的长期合作对象建立了合作关系导致你们丧失了供货商……你在商场这么些年，这些事难道第一次见？”
慕姿面无表情，“你们e撬走了一个不奇怪，为什么其他人也都拒绝跟我们合作？”
“其他人拒绝你们，你来问我？”
慕姿看着他，没说话。
他不承认，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大约是见她不说话，他一时也失了耐心，疏淡的道：“慕小姐，没其他事情的话，麻烦你让一让。”
慕姿站着没动。
他又淡淡的道：“慕小姐，你不会想我叫保镖吧，人来人往的你脸上不会好看。”
已经候着的司机不敢上前动她，池暮说完就伸手拉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了一旁，然后自己拉开车门要上车。
但大衣被女人拽住了，“池大公子。”
他回过头看她，“还有事吗？”
男人的大衣没有扣上，她抓住的就是他腰位的扣子处，穿着高跟鞋还是比他矮了大约十公分，隔得越近越只能仰望他，“你打算报复我到底吗？”
她头发一短，就少了昔日的随意舒适风情，再加上妆容的风格，重新变得精致甚至冷艳起来，池暮低头看她，勾出几分薄凉的淡笑，嗓音压低，变得阴柔起来，“就算是，那又怎么样？”
她抓着他衣服的手指攥得更紧，眼眸更是丝毫不动，带着冷讽的笑逼视他，“你凭什么对我？”
相比她，男人显得太风轻云淡，“慕小姐你问的是凭什么，还是为什么？凭什么的话不是很明显么，你自己也说了，我是丛林法则的重视贯彻者。”
她静了一会儿才道：“那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清楚么？”
“池大公子的心思，一般人还真是猜不透。”
他唇角翘起，看着她的眼神里毫无温度，“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不是比谁都清楚么？”
冬天里气温，男人抚上她下巴的手指冰凉得有些刺，跟他的声音如出一辙，“先派人煽动婷婷用失踪这种低劣的招妄图引起我的注意，让她自动的配合你的安排躲过保镖的视线，再借慕氏历年都有打击戈里家族为理由，再煽动维莉替你担了绑架的罪名，你利用她们两个的心理弱点帮你完成这出绑架事件，来逼我离婚，是么？”
“是。”慕姿不否认，“我设计逼你离婚对不住你了么？离婚本来就是我应有的权利，是你利用你的强权跟我的弱点来禁锢我，而我不过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得到我本来就属于我的自由，你有什么报复我的资格？”
他面无波动，清清淡淡的道：“包括拖维莉下水，让已经被轮过的女人，再被欺负一次？”男人摩擦着她下巴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颚，轻轻捏着，“我从不标榜清风霁月，但论不择手段我们不相上下，慕小姐你还真的没资格来质问我。”
他收回刮过她脸庞的手，然后又要推开她上车，被慕姿先一步反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池暮也没有强行推开她，只是低头看了眼她抓着自己的手，唇角上扬，玩味笑开，“离婚前我追着你哄着你，你摆脸色，离婚后你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休起来了。”
她纠缠不休？
他以为她很想纠缠他么？
慕姿到底的冷静不易动怒的性子，深吸一口后镇定的道：“池大公子，应该没有人比你清楚，我多不想纠缠你。”
纠缠两个字，被她咬得特别重，带着明显的讽刺味道：“我来找你，只是想跟你说清楚一些事情，免得你对我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或者不满。”
“不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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