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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莉因为前几年跟大公子您闹得比较大，圈内人都知道，那段时间她跟她们家族情况的情况都不太好，但底子在那里，也不至于说活不下去，只是她们一家三口似乎被家族排挤了，这些年一直没结婚，男朋友倒是也陆陆续续谈了几个。”
池暮捡起一旁的笔把玩，垂着眸淡淡的道：“她最近过的很不好么？”
康秘书想了想，“您说的不好是……”
“突然被男人甩了，生活里受了什么刺激，爹妈出事了之类的变故，让人的心态在短时间里发生巨大的变化，变得愚蠢而极端。”
康秘书斟酌着道：“我了解这些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发现。”
池暮没说话，修长灵活的手指仍然玩着笔，深沉如墨的眸看向了窗外，很长时间没有出声。
康秘书看着他清冷凉漠的脸庞，小心翼翼的询问，“总裁，您是……怀疑什么吗？”
他停住了转笔的动作，视线也收了回来，“能找到人吗？”
“我已经联系了警方，交代他们秘密的追查，应该能追踪到的，只不过……可能无法百分百保障曹小姐的安全问题。”
池暮压下眉心，半阖着眸，声音极端的冷沉，“让他们加紧。”
“是。”
“再去查一查，慕家跟沈家。”
康秘书愕然，但还是照办了。
康秘书出去后，笔记本旁边的手机又亮了。
他瞥了一眼，接起，从容淡漠的哂道：“戈里小姐，你电话来的这么频繁，还真不怕被警方追踪到定位啊。”
那端好一会儿没有声音，只能听到紊乱不平的呼吸声。
池暮无意识敲着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婷婷？”
还是没人说话。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后跟着冷笑的命令，“说话！”
哭泣声溢出，但对方显然还是没有要出声的意思，只是忍着哭。
又是“啪”的一声，听声音就知道力道多大。
池暮声音平静，“婷婷。”
“你别救我……不要救我了……”曹婷婷的声音里带着轻轻的啜泣，但又有种奇异般的死寂，好像这哭声并不是她的情绪，“你不要听她的话，就让她杀了我，然后……你在替我报仇……啪！”
又是一声更清脆更响亮的巴掌声，手机也瞬间忙音了，估摸着是手机被摔到了地上，通话也被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