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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分钟，用带着啜泣的声音问道：“曹毅……我以后是不是会嫁不出去了？”
男人低垂着的眼皮动了动，“不会。”
“我知道的……你不用安慰我。”
“这里是巴黎，除了我没有人认识你，等你回了小岛，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可……可是，我已经不……不干净了……”
“这个年代，即便有男人在意这个，也不是所有男人介意，你别找那些在意的就行了。”
沉默延续了一段时间后，她又怯怯糯糯的问道：“那……那你呢？”
池暮的腔调平平缓缓，“婷婷，有没有发生这件事你都不是我的选择，如果是我的女人遇到这种事情，我心疼还来不及，但你不是我的女人，就算男人的衣角她都没沾过，也不关我的事。”
如果说第一句让曹婷婷失望，那么第二句就让她又升起浓浓的暖慰，可第三句话砸下来，又重新将她推进冰冷的深渊。
她自嘲的道：“我知道的，就算是平常普通的男人都没法再接受我……何况是你这样的身份，只有暮小姐那样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女人才配得上你。”
池暮半阖着眼，没搭话。
曹婷婷先是闭着眼睛，然后时不时的睁开眼偷偷的看他。
就算让她这么看他一整夜，她也不会觉得累，可不知怎么的……困意重重来袭，逐渐压得她的眼皮越来越重，直到再也坚持不住。
池暮出病房的时候，门一拉开，他就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女人正低头盯着手机看，漂亮白皙的手指还飞快的动着。
他扫了眼屏幕的页面，是游戏。
他的视线又重新回到了女人的脸上。
她眼睛一眨不眨，样子看上去全神贯注的很，丝毫没有他方才预想过的——
失落，伤心、冷脸、恼怒、不耐、漠然、甚至是已经走了。
她好像玩的不亦乐乎，甚至连他在旁边足足站了一分钟都没有察觉到。
故意无视他？
池暮眯着眼睛正这么想着，就看到她屏幕上因为她手指一个错乱点了一下，gaeover了。
慕姿唉了一声，一脸失落的撇了下唇，还鼓了鼓腮帮，随即调整心态准备再战，但可能到底是结束一轮后注意力没那么集中了，第六感察觉到什么，下意识的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