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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吃着，慕姿就越来越觉得不是滋味。
因为对面的男人一直盯着她。
本来盯着就盯着吧，她也不是那种被人盯一盯就会食不下咽的，可是男人的眼神直勾勾得露一骨。换句话说，太有存在感，想无视也无视不了。
她偶尔抬头去看他，就会发现对面的男人一边慢斯条理的切着牛排，又一口一口优雅的吃着，但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她，若无其事，又阴森森的。
慕姿觉得，这男人把牛排当成她来切了。
慢慢咀嚼着的时候，也像是在咬她。
她皱了皱眉，端起一旁的红酒抿了抿，还是忍不住不悦的出声了，“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
他淡淡的道，“男人看到长得漂亮的女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这是天性。”
这男人一本正经的油嘴滑舌。而且，他只是多看两眼么？
她板着脸，“不准再看了，影响我的胃口。”
池暮看着她，低低的笑出了声。
那笑像是她好似说了什么让他觉得发笑的事情，所以他才笑了出来。
慕姿正要发作，男人已经收敛了笑意，不疾不徐的道，“既然慕小姐不让看，那我就不看了。”
说完，他就真的低下了头。
慕姿，“……”
没了男人扰人的视线，慕姿的胃口果然恢复了不少。
过了十分钟，池暮进来时随手搁在餐桌一旁的手机震响了，嗡嗡嗡的声音打断了好不容易持续下来的安静氛围。
慕姿是听到动静后下意识的扫了过去，结果也不知道是怎么，一眼扫到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婷婷。
正要送到嘴边的牛肉被她放了回去，慕姿眯起眼睛笑着，用没什么情绪的声音朝已经点下接听的男人道：“挂了。”
池暮举在手里的手机里已经响起了女人低低柔柔的嗓音，“曹毅。”
他抬起眼眸，对上女人挑衅的眉眼。
“上次我让人给你做了全身检查，你的身体好像健康的很，同一句话应该不需要我说第二遍才听得懂？”
男人眯长了眼睛，耳边是曹婷婷因为听不到她的回应而变得焦急的声音，“曹毅，你在听吗曹毅？”
他手指紧了紧，最后还是在慕姿笑意清淡的眼神下按断了电话。
然而还没等他把手机放下，曹婷婷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池暮低头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着的名字，这次没等慕姿再出声表达什么，他就已经掐断了来电，并且将手机关机了。
“啪”的一声，手机被扔到桌面，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低头切牛排的慕姿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你这是在跟我发脾气还是示威呢？”
池暮顺了呼吸，淡淡道，“手滑，不好意思。”
医院的病房里。
曹婷婷在电话接通却马上被挂断后，立即跟着又拨了几个过去，可先是被挂，后来，直接关机了。
明知继续拨也还是无果，但她还是不受控制的一遍一遍的打过去。
听着手机里的客服声音甜美的声音不断的重复，“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到最后她握着手机，眼泪泉水般的涌了出来。
第一次接通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慕姿的声音，只是可能隔了距离那女人的声音也不高，所以她没听出慕姿说了什么，只能确定他们现在待在一起。
虽然即便没有这通电话，她也知道他们待在一起。
曹婷婷边抽噎的哭着，边泪眼朦胧的问一边的曹父，“爸，曹毅他会不会又爱上他前妻？”
曹父安慰她，“不会的，你别太担心了”
“那可不一定。”一直没出声的护士在给她检查完后，突然凉凉嘲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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