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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也没有问有没有在时间里交往过男朋友,而是问现阶段。
他坐在沙发里就这么看着她,声音里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始终不是真切的笑,“你这个年纪,家世,能力和样貌,想找个跟你般配的男人似乎不算什么难事。”
男人唇角掠过一抹淡笑,又似乎只是玩味,“难道是忘不掉我这个已经死了的丈夫?”
他问这个问题,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
其实他好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因为这些年好奇的人很多很多。
列如她妈妈就每天长吁短叹的,说死都死了这么多年,是该放下好好生活了。
慕姿声音淡得很,“没有吧,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认真想过呢。”她笑了笑,抬眸看着他,“要说起来你并不是在我最爱你的时候死的,你出事的那段时间里……我每天都在想法设法的摆脱你。”.
她提起这些的时候双眼分明静静的看着他,却又好像在透过他在看别的东西,眼神幽深而难以揣测。
池暮看着她平静的脸,过了一会儿才开口,“看来我的确挺该死的。”
该死么?
他“死”的时候,她过得很痛苦呢。
那时候她就想,原本以为自己早就被这个男人伤透了,绝望到摒弃了所有对他的感情,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为这个男人伤心难过了——
可真没有想到他会“死”。
慕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蜷起腿坐在沙发里,这个姿势并不是很优雅,尤其是对她这种本来就优雅的人来说,可她真的就这么做了,懒散又自然。
“既然如此……”坐在对面的男人淡淡凉凉的嗓音突然响起了,“我和你之间就更没有理由再做一些无谓的纠缠了,慕小姐,如果有需要或者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慕姿整个人怔住了,像是世界都被按了暂停键。
她抬眸看着他。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彻底褪去了刚才恶劣的一面,穿着名贵的衬衫和西裤跟她说话的语调,态度,从容又条理分明,像极了曾经他在商界谈判时冷静又暗藏气势的模样。
几秒后她就缓了过来,双腿仍然盘在沙发里,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看着他俊美得跟记忆中重合的这张脸,挑眉饶有兴趣般的问了一句,“为了那个上不得台面又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你连自己的过去和现在的一切都要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