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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杳脸色一变,立即摆手,“退下。”
待两名护卫退出房间,他对唐兮讪笑道:“道长,本王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千万别当真啊!”
“本王今早感觉浑身乏力,头昏脑涨,你快给本王瞧瞧。”
唐兮对他的见风使舵嗤之以鼻,凉凉道:“殿下的症状是因为长期沉迷于酒色引起的后遗症,若殿下日后还不懂得节制,只怕性命堪忧。”
司徒杳听了她的话,一阵胆战心惊,“道长,本王不想死,你一定要救救本王啊!”
“殿下若想活命,就要配合我,首先你得借酒戒色,殿下可能做到?”
“这...”司徒杳一脸为难,最终咬了咬牙,“好,本王听道长的,从今日起便开始借酒戒色。”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像他这种贪酒好色之徒,岂是说借就能借的。
唐兮只不过是耍耍他而已。
“嗯!既然殿下愿意配合,那贫道一定尽力给殿下医治。现在请殿下到床上躺着去,贫道给你施针。”
“好好好。”司徒杳连忙来到床上躺下。
唐兮抽出银针,接连给他扎了几针。司徒杳感觉浑身舒畅,慢慢陷入沉睡。
唐兮对徐良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出了房间。
唐兮对门口的护卫道:“我刚给殿下施了针,殿下已经熟睡,你们不要进去打扰他。”
“是,道长。”
等远离司徒杳的院子,徐良对唐兮感激的道:“道长,方才多谢您替徐某解围。”
“徐大人不必客气。”唐兮看了一眼他额头上的伤,拿出一瓶伤药递给他,“大人额头上的伤有些深,要记得常换药,这瓶伤药你拿着。”
“多谢道长。”徐良接过药瓶,心里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她,“道长,徐某有一事相求。”
唐兮大抵也能猜到他有何事相求,“徐大人,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徐良神色凝重道:“道长,方才您也看到了,禹王对小女还未死心,若不是徐某极力阻止,只怕小女早就被他给祸害了。”
“只是他位高权重,若他要强行将小女带走,徐某恐怕也无力阻止。”
“小女性格刚烈,定是不肯从了禹王。”
“徐某膝下无子,只有婉蓉这一个女儿,若她有个三长两短,徐某就算是死,也没脸去见她地底下的娘亲啊!”
“道长,您是得道高人,定有办法救小女,徐某今日便厚着脸皮请求道长救救小女。”
徐良说完便要对唐兮躬身行礼。
唐兮赶紧阻止,“徐大人使不得,您是坪州城的父母官,贫道只是一介草民,岂能受您如此大礼。”
“徐大人请放心,我与徐小姐一见如故,志同道合,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陷入火坑。”
“你先带我去找她,我再想办法救她。”
“好,道长请随我来。”徐良领着唐兮来到徐婉蓉的住处。
徐婉蓉的房门紧闭,春香守在房门口。
“春香,快让你家小姐把房门打开,玄机道长来看她了。”
“是,老爷。”春香拍了拍房门,“小姐,玄机道长来看您了,您快开开门。”
过了一会儿,房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徐婉蓉从门缝里面小心翼翼的往外看,在看到唐兮时,脸上一喜,连忙把房门敞开,“道长,您来了,快请进。”
待唐兮和徐良走进房间,她又连忙把房门关上,让春香继续守在房门口。
唐兮见她如此警觉,不禁哑然失笑,“徐小姐,这大白天的,你把房门窗户都关的这么严实,防贼呢!”
徐婉蓉满脸尴尬,“婉蓉这也是迫不得已,让道长见笑了。”
“我并非是笑话徐小姐的意思,我只是想要提醒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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