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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都在。
只要奚长宁活着，百里昭便绝不会多看她一眼。
那要是奚长宁死了呢？
于婉容想到此，忽然笑了。
“陛下，请您再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绝不会再生妄念，”她缓缓伏下身子，匍匐在地。
半晌过去，百里昭才终于开口，“最后一次。”
说罢，扭身便走。
于婉容抬头，看着百里昭的背影。
没关系的，只要她还活着，那么一切就还有希望。
只要她活着，那总有一天，一定会让奚长宁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夜里，长宁宫外传出一阵狂笑。
笑声不知是凄厉，还是欣喜过望。
但一夜过后的长宁宫外，依旧平静，依旧冷清，好似昨夜发生的一切，从未存在。
而同样平静的，还有郡主府。
此时，奚长宁正平静地用着早膳，平静地看着账本。
直到听月檀进来禀报，说音缈又出府了。
她才终于不平静。
“你有没有告诉她，今日我也要出府？”她放下左手的筷子，也放下左手的账本，看着月檀问。
月檀一脸为难，“奴婢这不是正想去告知，她就人不见了。”
“也对，”她便又将筷子和账本给拿了起来。
但心里始终觉得，音缈这出府的次数，让她心中实在不安。
总觉得，在音缈身上，会发生什么事儿似的。
既如此，那不如真找那个祁越国的神巫给算算？
要是算准了，她也给宣扬宣扬？
于是，她再度放下筷子和账本。
起身对月檀道：“走。”
月檀看她用膳用到一半，这就放下了。
便问：“走……哪儿？”
“神巫啊，”她历来就是说走就走、说干就干的性子。
这不是既然都说了，那还不动身，等什么呢。
她可不是因为太过好奇，想要让人算一算音缈啊。
她只是……
好吧，她就是好奇。
月檀当然也知道，但看了看桌上，还是不免奇怪，“您不是说，浪费可耻吗？”
她垂眼，看着还剩半碗的粥，毫不犹豫便端了起来。
一饮而尽。
对此，月檀感到佩服。
不知怎么，这如今倒是越发觉得，自家郡主“豪迈”了许多。
行事也好，用膳也罢，都不似往日在宫中。
难道，郡主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果然，这人一失去管束，就会暴露本性。
也好，她觉得这样的郡主，可比在宫内开心多了。
郡主开心，她就开心。
“乐什么呢？”奚长宁搁下碗，看一旁月檀正傻乐，不由奇怪。
月檀笑眼弯弯看着她，“能跟着您，奴婢真高兴。”
奚长宁闻言，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月檀为何忽然这样想，但也由衷感到开心。
随即也跟着一笑，道：“能有你在，我也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