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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在为自己开脱。
当即感激地抬头去看她。
她回以微笑，又扭头去看百里昭。
百里昭听她所言，此刻也正转头看她。
见她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有种期待，莫名的，就是心里一软。
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一摆，示意跪在地上的少年退下。
少年如蒙大赦，立时起身就走。
临出门前，还深深看了奚长宁一眼，好似要将其刻在眼里。
月檀守在门口，见那送菜的小厮进去半晌，这才出来。
又见其眼眶有些微微泛红，不免疑惑。
就听那小厮口中念叨着“贵人呐，贵人。”
便下了楼。
屋内，奚长宁看着一桌子菜，都是宫里吃过的，不由有些失望。
原本百里昭口中提出的那几个时兴菜式，她还颇有些兴趣。
如今倒好，同回宫用膳有何差别。
百里昭此刻也发现她脸上的失望，便道：“如此，可还喜欢此处？”
她知道百里昭是想说，都这样了，她是更愿意回宫，还是在外头。
但她当然还是想在外。
宫里她是待够了，就算今日失策，可之后她若是回了郡主府，便可日日在外。
寻些饭菜可口的酒楼也好，找些样式新颖的食肆也罢。
都比待在宫里好。
况且，越是瞧见这些酒楼如何，她便越能预想将来自己的客栈是何等景象。
见她没有回答，百里昭又道：“你当真，是想为孤寻生辰贺礼？”
她被百里昭这样一问，便收回思绪。
点点头。
百里昭沉默片刻，继续开口：“那你可想好送孤什么了？”
她刚想脱口回答“剑器”，忽然就想到，若是提早告诉了百里昭，岂非没有惊喜。
便闭口不答，只是摇头。
百里昭却蓦地勾起唇角，“怎么？方耿告诉你的，你都忘了？”
她这才反应，自己既是寻方耿问，方耿作为百里昭的人，又岂会不与百里昭禀报一声。
自己竟忘了这一点，当真是愚蠢。
看她一脸悔恨的模样，百里昭眼中闪了闪，好似觉得很有意思。
“你寻好了？”
既然百里昭都已经知晓，她又何必隐瞒。
当即摇头。
这回是真心的摇头，她这寻了一整日，的确没寻好。
“明日，孤带你去个地方。”
百里昭说着，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又啜了一小口。
接着，又是眉心一蹙，立刻放下茶杯推至远处，好似再也不碰。
她没有在意百里昭这番举动，而是在思索百里昭所言何意。
带她去个地方？
究竟是什么地方，还要他百里昭亲自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