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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还依旧记得吩咐明日的事情。
“师妹,我以为你慵懒过日子,没想到却如此上心门下弟子和主峰的事物,连哪个值守山门都记得一清二楚。”玄阳真人难得一笑,也不知是开玩笑还是真心恭维。
“师兄莫要取笑我,还是说正事要紧,此事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嬛绫师太若是在平常的日子,肯定会还击一下,反过来调侃师兄案牍劳形,但此刻她却一反常态忧心忡忡道:“你应知晓咱每一座主峰的都有各自的法阵罢,现在幽莲却因此出事了,我完全没有头绪,因此找你来深夜商量。”
玄阳真人听到这,确实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便也不打断她的话,等她说完。
嬛绫师太一五一十说出来,究其原因还是自己心爱的弟子太过叛逆,与自己顶嘴,嬛绫师太和弟子幽莲拌嘴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这一次却出了大事。
幽莲自从跟夜晚婷一块儿去混元门之后,回来就跟自己说蓝逸飞师兄本无大错,却莫名受到囚禁之苦,还说什么神力难挡,魔神之力更难抵制,扬言应给蓝逸飞师兄找回公道,带回夕云观静养,否则后患无穷。
嬛绫师太只当她胡言乱语,虽然她爱惜夕云观同门师兄,自己是欢喜的,但有些话实在不该说出来。
“对不住,师兄,我……逸飞那孩子,我们须得从长计议,不能让他流落在外,但若是任由风言风语流传,对他更是不利。”嬛绫师太知道戳到师兄的痛楚,随即道歉,但也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没什么,你继续说。”玄阳真人将痛色掩藏,深夜里让人看不出情绪。
“……但没想到,我将幽莲关闭在后山面壁思过,法阵本需要我亲自触发才能开启,岂料幽莲关闭几天也不知用什么法子竟撬动了法阵,她身陷其中,阵眼凭空出现一把古琴,将她定身离开不得。以我修为竟是不能撼动半分,奇诡得狠。”
嬛绫师太越说越急:“师兄,咱师父,甚至祖师也没有提及此事罢。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