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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垂,诚心诚意,没有半点虚伪。
无论如何,眼前的人对自己有恩,也没有对不起自己,自己拜入夕云也是不争的事实。
多少年了……玄阳真人盯着凌蝎轮廓,心头一震,那朴实的话语像是狠狠击中的心坎的一处。
尽管大为迥异,但他的面容身姿竟渐渐与记忆中某个倔强的影子重叠在了一块儿,也许是年轻时代的他,也可能是某个人,但早已辨别不清。
“你该知道一些事情。”也不知沉默过了多久,玄阳真人没有坐到案前的座位上,反而信步行到凌蝎身旁,负手轻言:“你前往东荒没几日,无空方丈便来寻我了。而在你连同逸飞他们带领着那群女子奔赴他方,没有回来的一段时间里,叶辰风也来找过我。”
叶辰风?是了,在遗落洞窟,于光门中显现的,那个人正与娘亲在一块儿。
这么说来,娘亲应该是在附近了。凌蝎心下欣喜,嘴角泛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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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宁静,若说还有隐隐作动的喧嚣,便也只属吹来吹去的寒风,别无他源。
凌蝎掌了灯,在羲和昏黄的油灯光前坐了半晌,终究全无睡意,冥思也冥思不下,反复煎熬的情绪在时间的酝酿里逐渐变得浓醇。
他以为自桃源一事之后,对前世今生、神神鬼鬼之事有了一定的了解,对感情便也多少会较少去关注,怎奈现今得知媚娘的行踪,得知养母在自己消失不在的时间里仍不忘寻觅自己,竟是坐立不安起来。
真是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娘亲的身边。
他幽幽叹了一声,将木板上的被褥平铺整洁,又灭了油灯,只拎上随身携带的酒葫芦,行到外边冷风肆无忌惮的空寂处。
云少了,天空便也显得澄净,哪怕是在夜里,看起来也是多了几分空旷。
月光过处,那冷漠的黑暗逐渐被推开,一些事物被显现出来,原来隐没着不被察觉倒不觉着可怕,现今面目有些看清了棱角,但又不完全清晰,却是有种未知的恐惧感。
凌蝎似乎是感受到什么,他扭过头,却见一袭象征性的道袍随风飘拂,不用说,便是玄阳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