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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些炮弹都被明军回收，打算下去再次利用？”
这个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实心炮弹战后都会进行回收，这东西造出来可没少花钱，自然不能浪费。
思来想去，皇太极也只有这样的结论了，这都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来判定的。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战斗，以往的经历都不管用了。
没过多久，当明军这边用过早膳之后，便有两千的先锋出列，朝着阵地缓缓而来。
所有先锋一开始躬着身子前进，等到距离半里地之后，便匍匐前进。
如此的战术，自然是为了避免出现伤亡。
先锋们早就将战术执行的很娴熟，以往的训练亦或是实战演习，都是这么做的。
而且这些先锋的将领，大多都是卢象升从边军那边征召过来的。
有着这些边军原先的将领带着，先锋队无论是战力，还是经验，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看着明军先锋前进的方式，女真这边就有些头疼。
对方将距离拿捏的很准，一开始躬身前进之时，都是在女真弓箭手的有效射程之外。
这些弓箭手都有一定的精准射程，一旦超过范围，虽说也能够射箭，但精准度就大大降低了。
等到进入弓箭手的有效射程之后，明军先锋却直接匍匐前进。
如此一来，女真弓箭手也难以瞄准，很多射箭都钉在地上，亦或是直接朝着明军先锋的后方飞去，效果很有限。
不仅如此，在先锋开始进击之时，卢象升也下令步枪队进行射击掩护。
明军的步枪射程就要比女真弓箭手大得多了，在步枪队的射击之下，阵地内不少女真士兵都被击倒。
大量子弹都打在阵地上，激起不少的土雾，这下子可把女真士兵吓了一跳，纷纷压着身子，不敢冒头。
这种局面之下，女真士兵很难给予有力反击，只能眼睁睁看着明军先锋不断接近。
后方一直关注战局的皇太极，也为此而担心不已。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明军的战术竟然如此高超，将双方的特点都拿捏的死死的。
不过对此他也没有太大的应对之策，毕竟女真这边实力如此，并没有其他有用的武器。
现在也只能希望在阵地战之中，发挥出女真战士的强悍战力了。
在白刃战方面，皇太极对于自家的士兵还是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