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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不好意思，似乎……那个没有感情的少年不过是惊鸿一瞥的虚影，现在会不好意思、会开心、会嘴馋的少年，才是真实的。
回过神，贺无言连忙认错。
“不好意思，好像……玩过头了。”
“知道就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商诩端着一碗黝黑的苦汤药，如同严师般看着贺无言苦着脸喝下，方才满意的点头。
苦涩苦涩的汤药，真的很难喝。
同样，真的让贺无言有了深刻的记忆，以后真的再也不敢升起该死的好奇心。
莫月梅第一眼，就瞧见一袭白衣、长相俊美的少年，连忙上前拉住西楼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小楼，回京市了都不来看我的？”
“妈，人身体不舒服，可不能受寒。”
“好好好，来，小楼我们进去，里面开了暖气，暖和。”还没走出两步，莫月梅大小姐终于正眼看到自家儿子，顿时一愣。“小言呀，你这是生病了？”
病态的苍白肌肤，一眼看去，整个人都是没精没气的模样。
“他自己作死，大冬天跑去池塘里游泳。”
“这混蛋小子！活该！走，咱们去屋里，有你喜欢的芒果布丁哟。”
妈！老子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被抛弃的贺无言，目光幽怨的落到西楼的背影上。
还冬游？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那一次，明明是你硬赶鸭子上架的好不好！
贺父见过西楼，对这人的印象就是——危险、不简单。倒是贺老爷子，这应该算是第一次见到西楼，你别说，小娃子长得很漂亮。
“西楼？”
“你好，贺老爷子。”
贺老爷子是什么人？自然听说过宝贝孙子的身边人，究竟什么来历。
来历不明，据说可能活了千岁。
目光打量一身白袍的少年，除去漂亮的外表，此人……心狠手辣、做事果断。
西楼倒没有一直打量人，寥寥一眼，就将一屋里的男女老少看得清楚。
“要不要去小言的房间看看？”
“可以，麻烦莫姐带路。”
见老妈把西楼带去自己房间，贺无言松了口气，目光不满的落到老爷子身上。
“爷爷，干什么盯着人家还不说话？怪尴尬的。”
“你混蛋小子不早说，要带人回来吃饭。”
除夕，贺家是中午吃的团圆饭。
这不，一大早贺无言把吃了早餐就打算休息的西楼，一起拉来了。
“又没什么，你就当是老子的朋友来做客就好。”
贺老爷子举起拐杖，就往贺无言的脑袋上招呼。
人家说不定比老爷子我的年龄都大，结果你倒好……把人家的辈分一降再降。
“那是无言小时候的照片，还有那个铁盒子，里面都是无言最喜欢的玩具。”
有些泛黄的照片上，一个小男孩站在四合院的大门口，看着有些酷酷拽拽的。
“倒是跟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敲着照片，西楼笑得格外开心。
冰雪森林中，那个差点落入野兽口中的小男孩，隔了千年，小时候那张有些欠揍的小酷脸，倒是没变。
“小楼见过无言小时候？”
“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西楼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怀念。
“小楼你先看着，我去给你拿点水果。”
“麻烦莫姐。”
“不麻烦不麻烦，来了这，就跟回家了一样。”
刚才还一脸慈祥的莫月梅，一下楼就拽起贺无言的耳朵。
“多说，人家小楼喜欢吃什么，也不知道提前几天说，我好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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